那天他来的时候还有一群鸡鸭,这次来,就人去楼空了。
萧执信忽然抬起脚,狠狠踹在旁边的树干上。
“萧执信,你可真是个蠢货!”他骂自己。
他太急了。
他应该多等几天,等许靖央放松警惕,到不得不出现的时候。
可他忍不住,他太想见她了,更想确认她是不是还活着。
结果他把人惊跑了!
以许靖央的性格,经此一事,只会藏得更深更隐蔽,再也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。
萧执信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才缓缓睁开眼。
他转过身,看着这片空荡荡的宅院,狭眸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“你就躲吧,许靖央,这次你回京肯定有事要处理,本王就等着你,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出现。”
七八日后,北梁的丞相终于到了。
这位北梁的新丞相,萧弘英早有耳闻。
张秉白,年仅二十七,是北梁权相张裕文的嫡长子。
听说他三岁能文,五岁成诗,十二岁便入朝议事,在北梁素有“神童”之称。
权相张裕文已是人中龙凤,可这位张公子比他父亲还要出色。
在北梁女皇登基以后,权相卸任,转而其子张秉白得到了女皇的重用,年纪轻轻便官居内阁首辅,如今是北梁女皇最得力的左膀右臂。
萧弘英本以为,这样的少年得志之辈,必定锋芒毕露咄咄逼人。
可当张秉白陪同北梁女皇来御书房面见他的那一刻,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。
张秉白身形修长,面容清俊温和,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他身上没有高官的那种犀利尖锐,反倒更像江南水乡出来的读书人,温润如玉,举止从容。
他跟在北梁女皇身后,步伐不紧不慢,进了御书房便拱手行礼,声音清朗:“张秉白参见大燕皇帝陛下。”
萧弘英微微颔首,抬手示意:“张丞相免礼,请坐。”
今日,萧弘英请他们来,连带着也叫了几位大燕的重臣,只为商议两国邦交事宜。
萧贺夜没有来,他这些日子忙着追查刺客的事,萧弘英便没有叫他。
但萧弘英通知了四弟萧执信,不过,不知道萧执信怎么了,听说是扭了脖子,在家养着,也不肯来。
二哥和四弟都无法出席,萧弘英也无奈。
北梁女皇坐在客位上,张秉白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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