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,还得是大口吃肉、大碗喝酒才算痛快!”
胡大勇指着那几条还在嗷嗷叫的黑毛猪,
“这点薄礼,给岛上的老少爷们润润喉,补补身子!”
“这猪是刚从庄子上拉来的,没喂过乱七八糟的药,放心吃!”
张又横没理会他。
“东西,拉回去。酒肉,心领了。”
他把生铁棍往甲板上一顿,
“铁头屿,不收官家的东西。”
“咱们虽然是水里的泥鳅,但也知道吃人嘴软的道理。”
“这礼太重,咱们这几条破船,载不动。”
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没有半点回旋余地。
胡大勇也不急,只是长叹一口气。
“张头领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你这铁头屿如今是个什么光景,我家侯爷清楚得很。”
“侯爷说,好汉子不该被几条破船困死在烂泥塘里。”
“侯爷还说,为了护着身后那帮老弱妇孺,敢跟官府对着干的英雄,不该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”
这几句话,像是一把盐,撒在了众人的伤口上。
汉子们举着的鱼叉,慢慢低了下来。
他们跟着铁头哥,图什么?
不就是图个活路,图个不被人当狗踩吗?
可现在,船烂了没法补,人病了没钱医,连口热乎饭都是奢望。
张又横握着铁棍的手背上,青筋暴起。
“你家侯爷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直说吧,是要我们当兵吃粮,还是当替死鬼?”
“我家侯爷不想干什么。”
胡大勇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,
“只是路过此地,听说了张头领的事,心生敬佩。”
“侯爷原话是这么说的——”
胡大勇清了清嗓子,学着林川的语气:
“这世道,烂了心肝的畜生太多。”
“像张又横这样,还守着几分道理的莽夫,不多了。”
“莽夫?”
张又横身后几个汉子脸上一红,就要发作。
可张又横愣住了。
他这辈子,听过骂他贼的,骂他匪的,骂他杀千刀的。
却从来没听过哪个高高在上的官老爷,会用“守着道理的莽夫”来形容他。
这话难听,粗鄙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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