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酿,而且还是些国宴上指定的御用好酒,让我明天回去好好清点一番......”
“谢老弟,依我看,这户人家怎么说也有功于社稷,此事又非他所愿,应当酌情处置,两代以内我看就差不多了,不宜牵涉过广。”
“二位兄台权且商议,让我去看看下午定的三大车香宝蜡烛回来了没......”
“嗯嗯,范兄说的不错,而且我还听说,若是人有隐疾,亦可缓上三年五载的再作处置。”
“哦?那何为隐疾呢?”
“嗨,就是些难以言表的疾病嘛!比如说痔疮溃烂,易受惊吓,瘫卧在床,阳而不举.....”
“那就多谢二位兄长成全。”赵山河从旁一锤定音道,“且容我入内交待一番,去去就来。”
进到屋内后,赵山河便如实告知,老爷子今日得走,杨二爷和三爷则幸免于难,至少还有三年阳寿,但是会得一些隐疾,而这些已经是赵山河目前所能做到的极致了!
杨青禾一听太爷爷还是保不住,忍不住又要哭出声来,却被赵山河一把拦住了,“此时说什么也不能哭,千万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此事了!若是再让有心之人得知此事,那一定会知道我和杨家此时已经有了准备,甚至就连和地府的往来人员中都做过了手脚,那么不但会牵扯出更多人,而且我们以后的路也会更加危险,充满了变数!”
“山河说的对!”杨老爷子肯定地说道,“傻孩子,人心鬼蜮,以后你一定要多听山河的话才行!”
屋内的其他人也纷纷低下了头!
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,杨老爷子再三嘱咐子孙们一定要多做善事,无愧于党国和人民,最后在满怀感激的眼神中和赵山河告别了,而老爷子说的最后一句话,不是为我报仇,而是仰头朝天,向老团长的在天之灵告慰了一句:我终于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了!
说不悲伤那是假的,每个人都很难受,尤其在最近几日的连续接触中,杨家的子孙们不管多么的位高权重,在面对着杨老爷子时,都会有惭愧的感觉!老将军那种为国为民的高尚情操,早已深深地融入进血液之中,分不开了!
故人已逝,前路依旧,赵山河答应了黑白二人的事可不敢忘!整整三大车的香宝蜡烛,厂长一看是大客户,还特意多送了一堆!等货送到门口时,别人都以为他要改行做殡葬业了!在每一份贡品上都要亲自写上恭请黑白二人笑纳等等字样,此事又不方便假手于人,只能亲力亲为了,瞬间就找回了连日考试时的那种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