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,想要夺下他手里的枪,但为时已晚,屋内的两三名服务员已经应声倒地,躺在了血泊之中!
“到底是谁干的?”白少扔掉了手里的枪,哭着奔向了自己父亲的尸体。
“白少,不管是谁干的,咱们总要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掉。”过渊在一旁着急地提醒道,好家伙,这可是在天子脚下,竟然发生了这样恶性的群死群伤事件,这要是再没人管可真就见鬼了。
“急什么?不就死了这么两个半人吗,有什么好急的,先想想到底是谁杀了我老爹!”白少恶狠狠地冲着过渊二人吼道,“特么赵山河那小子在京城郊外杀了那么多人,怎么都没见有人找他的事儿?凭什么到了我这儿就不行?草,我不服!”
“那能一样吗我的白少爷?”眼见着白少钻了牛角尖,不去想着怎么处理善后,反而在这种不相干的问题上较劲,过渊急的直想蹦,“他杀的那些可是雇佣兵,不但无过还有功呢,您这.....”
过渊说着说着突然愣住了,“咦?会不会是赵山河干的?”
“嗯?什么?”白少突然止住了哭声,“赵山河干的?对,一定是他!”说着猛地站起身来,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情况来,“这个人正在交给我父亲一个东西,应该是个盒子或箱子之类的,方形的东西,可以断定凶手没有从大门进入,否则一定会有人看见提醒!因此,这个凶手应该是凭空出现的!可是这,这怎么可能?”
没等过渊说话,白少突然又自言自语地说道,“不对,赵山河那天被敖柳打伤时,在他落地以后也凭空消失过一次,所以他一定会某些可以突然消失、或又突然出现的法术!也只有他能做到!对,一定是这样!”白少肯定地说道。
“白少,现场这个情况倒很符合一种早已失传了的法术,叫土遁术。但据我所知,土遁是需要路引的,也就是说要么凶手来过这里并留下过记号,要么就是有什么东西引导着他来到的这里。”小天说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引导?”白少愣了一下,“这个人要交给我父亲的是什么东西?”正自言自语着,突然抬起了头,“我想起来了,他要交给我父亲的正是赵山河穿过的衣物和一条他随身带的项链!我明白了,一定是这个狗东西杀害了我父亲!啊啊啊!我可怜的爹呦.....是儿子害了你呀.....啊啊啊!”
“白少,早做决断!”过渊在一旁说道,“已经有人来包围这里了!唯今之计只有我和小江保着你先杀出去,然后再徐徐图之吧。”
白少强忍悲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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