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的。”
沈书凡揉了揉太阳穴道:“告诉他,孤身体抱恙,见不得画,见画就晕。”
“尚书大人说了,他带了御医,专门治这种恐画症。”
沈书凡:“……”
萧达乐的满地找牙,突然灵机一动道:“老六,要不你把沈家庄的那几个带在身边?
就那沈大山,往门口一站,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手一捏石狮子,保准那些尚书大人见了就绕道走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
沈书凡点点头道:“等沈大山回来,就让沈大山来守东宫大门。
顺便,让他带几套沈家庄的特产。
那种重达五十斤的石锁,分给那些想把女儿塞进来的大臣。
告诉他们,想当侧妃可以,先让各家小姐把这些石锁举起来才行。
最好是能考个‘女状元’出来再说。”
这不成武状元了?
萧达目瞪口呆的道:“老六,论损,还得是你。
你是想让大庆的大家闺秀都去考武科举吗?”
“这叫公平竞争。”
“……”
沈书凡微微一笑,眼中闪烁着睿智而又狡黠的光芒道:“孤的婚事,得孤自己说了算。
至于那些大臣……
闲着也是闲着。
不如让他们回家督促女儿读书,也算是为我东庆的文风做贡献了。”
夕阳洒在东宫的琉璃瓦上。
沈书凡看着这满园春色,心中虽然繁忙,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萧寒山倒了。
东庆帝没了。
祁家旧的势力在瓦解。
沈家庄的子弟正在成长。
而远方的李丝月,正带着北凉的盟约归来。
这江山,终究是按照他的意志,一点点变的生动而有趣起来。
别说,还挺有意思的!
*
“滚!”
这两道嫌弃的声音,如同平地惊雷,猛的从沈府那方小小的院落里炸响。
这一处宅子,坐落在京城城北最偏僻的槐花巷深处。
巷子窄的仅能容一辆马车错身。
地砖缝里甚至还顽强地钻出了几簇枯黄的杂草。
这里不起眼到了极点。
哪怕是京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包打听,恐怕也想不到,当今监国太子沈书凡,竟会将自己的私宅安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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