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川松鹤洞有一家私人会所,门脸是一家进口家具店,玻璃橱窗里摆着意大利沙发,进门往右走,穿过展厅,有一扇木门,门后面是另一套空间,隔音,有小厨房,有两张围棋桌,有一间打花牌的房间,来的都是仁川建筑圈和地产圈的人,彼此认识。
朴泰俊坐在里间,对面是一个做港口物流的老板,两个人谈一块地皮的分成比例,谈了二十分钟,助手进来说有个电话,朴泰俊摆手让他出去等。
那几个脱北者三天前联系不上了,朴泰俊告诉自己再等等,脱北者这种人做事不按常规,失联不一定是出了事。
他不愿意往下想,因为往下想只有一个方向。
第一声从展厅方向传来。
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声音。
是重机枪!
一个人扛着PKM从玻璃橱窗外面直接打进来,橱窗整块碎掉,子弹把展厅里的意大利沙发打成了碎块,打穿了隔墙,穿墙弹进了里间,把朴泰俊头顶的天花板打出了一排窟窿,灰尘和碎石屑落下来。
朴泰俊扑到了地上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扑下去的,身体自己做的,门口那个保镖掏枪了,然后保镖就没有声音了,被穿墙弹打中,倒在门框旁边,手枪还没来得及举起来。
背后那个保镖拉着朴泰俊往里间角落拖,PKM的子弹在隔墙上打出了一条线,跟着他们的方向走,那个保镖被打中了后背,往前扑了一步,压在朴泰俊身上,然后不动了。
另外两个已经从正门进来了。
展厅里的灯被打坏了几根,但没有全灭,断断续续的光里能看清楚,其中一个走得不快,格洛克端着,把展厅从左到右扫了一遍,确认了没有活的,朝里间的木门走过去,另外一个跟在他右后方,两人保持着间距。
木门被踢开。
里间还亮着,朴泰俊趴在角落,那个保镖压着他,背上有一大块血,已经不动了。
对面那个物流老板缩在围棋桌后面,两只手举起来,在抖,嘴在动,说话含糊。
朴泰俊从保镖身下挣扎着抬起头,看见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。
不认识,从来没见过这张脸,但这张脸告诉他一件事……来的不是道上的人,道上的人不会带着重机枪来打一个私人会所,道上的人谈判、威胁、要钱,不会这样来,这种打法是另一套逻辑里的东西,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涉足过的那个地方的逻辑!
年轻人站在他面前,就那么看着他,一句话都不说,但他却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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