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东西。
片刻后,年轻人转身走了,脚步声往展厅方向去,往正门方向去,然后消失在外面的夜里。
整个过程没有人对朴泰俊说过一个字。
他靠着墙坐起来,把压在他身上的保镖推开,那个人已经死了,眼睛开着,朴泰俊没有去帮他合上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裤管湿透了一块,是那道伤在出血,当时没感觉,麻的,现在开始疼了。
对面那个物流老板把手放下来,还在抖,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被打成两截的沙发,嘴里一直在说什么,朴泰俊没有听,他在等救护车,同时在想一件事……
雇那几个脱北者之前,他托人打听过刘志学,打听到的结论是:仁川道上的人,华国背景,手里有钱,黑白两道都有关系,但终究是道上混的,有自己的地盘和局限。
现在他才明白,那个打听结论是错的!
错得很彻底!
……
仁川,一栋写字楼内,凌晨一点多。
电视开着,新闻频道,画面是松鹤洞那条街,执法队拉了警戒线,救护车停在路边,播音员说这是仁川近年来规模最大的武装袭击事件,说死亡人数目前确认三人,两名疑似保镖,一名会所工作人员,另有数人受伤,说嫌疑人已经逃离现场,说执法队正在全力追查,涉案武器疑似包括重型自动武器。
说到“重型自动武器”这五个字的时候,播音员的语气变了一点,带了一点不确定,像是这几个字超出了她平时的词汇范围。
刘志学坐在沙发上,衬衫换过了,旧的装进袋子放在门边,腹侧缠了纱布,方青的人帮他处理的,缝了五针,麻药还没退,那里有一种异物感,他知道等麻药退了会疼。
蔡锋坐在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“现在这个时间,方青她们已经快要到曼谷了,”蔡锋说,“我送他们去的机场。”
刘志学点了一下头。
屏幕上记者在采访一个路人,路人说他当时在附近,说声音很大,说从来没见过,说了很多,都是废话,记者点着头听,镜头对着路人,路人的眼睛里有一点兴奋,是普通人碰上大事之后会有的那种兴奋,用不了两天他就会把今晚的事讲给很多人听,每讲一遍细节会多一点,声音会更大一点,他离案发现场的距离会更近一点。
朴泰俊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报道里。
不会出现,他那条腿今晚只是受了伤,他本人活着,但他的两个保镖死在里间的地板上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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