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今年五岁了,前阵子突然发烧,烧了好几天都不退,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是肺炎,要住院治疗,光住院费就要不少钱。我丈夫身体本来就不好,常年咳嗽,干不了重活,只能在码头做点零活,赚的钱刚够糊口。”
“儿子一病,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。我们住的是笼子房,一个月房租要三十块,这个月的房租实在交不上,我们被赶出来了,说再交不上钱,就不让我们回去了。我丈夫这几天着急上火,病情也加重了,连床都下不了,他带着孩子,只能躺在朋友家门外的过道里。”
“我实在没办法了,才想着把这把匕首当掉,换点钱给儿子交住院费,给丈夫买点吃的和药,再凑点房租,能让我们有个地方住就行。”
她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怕弄脏座椅,急忙抬胳膊用袖子擦了擦。
秦守业听完,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笼子房他知道,就是木质床架外罩铁丝网,高一米半,长两米,宽八十厘米,上下铺堆叠,像货架一样排满整个房间,住起来特别憋屈。
他从背包里拿出两沓港币,每沓一万,转身递给叶娜依。
“这是两万港币,你拿着。匕首你也留着,这是你们佤族的宝贝,也是你父亲和族长对你的期望,不能轻易卖掉。”
“不过,你把匕首再给我瞧瞧……”
叶娜依看着递过来的港币,愣住了,半天没敢接。
“这……这太多了,我不能要这么多。我只要够交房租、给孩子看病就行,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
秦守业屁股离开座位一些,把钱塞进她手里。
“孩子看病需要钱,你丈夫的病也得好好治,再找个像样的地方住,别再住笼子房了,对孩子不好。剩下的钱,你可以做点小生意,不用再这么辛苦了。”
叶娜依握着厚厚的港币,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,哽咽着开了口。
“谢谢你,谢谢你先生。你是好人,大好人啊!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。”
“不用报答。”
“你只要好好照顾孩子和丈夫,把日子过好就行。对了,你知道你们佤族还有谁在月港吗?或者说,还有谁有类似的匕首或者其他老物件?”
叶娜依擦了擦眼泪,仔细地想了想。
“我们寨子里当年有几户人家也跟着部队出来了,来月港的没几个,这么多年我们也没联系了,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。至于类似的匕首,我们佤族的勇士基本上都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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