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树荫停下,才开口问道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叶娜依。”
“叶娜依,”
秦守业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的名字真好听,像少数民族的名字,说话也带了点口音。”
叶娜依点了点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。
“我是佤族人,老家在西南边境的阿佤山。”
“佤族?”
“是的,以前打仗的时候,我父亲参军了,跟着部队打仗,打了好几年才把我从寨子里接出来。后来他带着我到了月港,没过几年就生病去世了,我就在这儿嫁人生子了。”
秦守业问道:“那这把匕首,是怎么来的?”
提到匕首,叶娜依的眼神柔和了许多,轻轻抚摸着刀鞘上的绿松石。
“这把匕首是我们寨子里的头人族长送给我的。我父亲参军那几年,我年纪小,在寨子里没人照顾,都是族长照顾我。他说我父亲是为了国家打仗,不能让我无依无靠,对我特别好,就像亲生女儿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后来我父亲来接我,要带我去月港,离开寨子的时候,族长把这把匕首送给了我,说让它替他保护我,刀鞘和刀柄都是族里最好的银匠打的,上面的绿松石和珊瑚也是寨子里珍藏的,族长说它能辟邪,还能保佑平安。”
秦守业静静地听着,心里感慨万千。
他这会想到了上一世看到的一篇文章。
53年的时候,佤族的6个头人族长写信到龙城,问国家还要不要他们,要是不要请回信告知。
那些佤族人世代守在祖国西南最偏远的边境,历经外敌侵扰、时局动荡,却始终认定这片土地是龙国的,阿佤人是龙国人。
清末的时候,他们反抗侵略者。
抗战时期,他们自发组织游击队,守土不退。
龙鹰勘界的时候,十七王联名宣告,世守此土,寸土不让。
阿佤山没有城墙,佤族人民就是移动的界碑。
没有重兵,木鼓一响,全族皆兵。
他们不怕苦,不怕穷,就怕被祖国遗忘。
那句“请回信”,道尽了边疆民族对家国最纯粹、最执着的依恋。
秦守业想到这些,鼻子就是一酸。
“那你现在,怎么会想着把它典当了?”
提到这个,叶娜依的眼圈红了,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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