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炽话音落下,大殿之内一片死寂。
朱樉僵在座位上,双目圆睁,浑身如遭雷击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这一生,只知挖矿、卖矿、造粗器,以为那便是强国之道,却从未想过,矿业竟有如此精深的学问——从勘探、开采、冶炼,到造器、质量、人力、商贸,一环扣一环,一层叠一层,直接将秦国从粗放的“矿夫之国”,抬升到了掌控全美洲工业命脉的至高格局。
此前那些触目惊心的弊端,在这五大策面前,尽数迎刃而解;此前困扰他多年的产量、质量、利润、乱象,全都有了根本解法。
朱樉猛地站起身,声音颤抖,满是极致的敬畏与感激:“大侄儿,我今日才明白,何为真正的治国大略!咱守着万里矿藏,却如同瞎子摸象,只知粗浅利用,若不是殿下点醒,秦国再过数十年,必然矿竭国衰,沦为诸藩笑柄!”
“你这五大策,不是一时之利,是秦国百年、千年的立国根基!本王对天起誓,即日起,倾秦国举国之力,逐条推行,绝不敢有半分懈怠!必让秦国,成为大明在美洲最稳固的矿产武备根基,他日红毛夷敢来,秦国精钢兵器、坚甲利械,必为华夏先锋!”
朱高炽笑着摆了摆手,望着殿外秦国连绵的矿脉群山,心中对美洲全局的布局,又扎实了一分。
燕国掌商贸、秦国掌矿产、晋国掌粮食,诸藩各安其位、各展所长,互为支撑、互为屏障。
朱高炽望着眼前豁然开朗的秦王朱樉,语气再度沉凝下来,目光不再局限于秦国一藩之地,而是放眼整个美洲万里疆土,一字一句,道出了他统筹诸藩的终极定局之论,声音沉稳而威严,穿透了朱樉心中最后一丝狭隘藩篱:
“最后,我再赠二伯一句——秦主矿、燕主商、晋主粮、弱藩主耕,美洲诸藩互补共生,秦国牢牢守住矿产核心,便是守住了诸藩不可替代的根基。”
“他日红毛夷东来,矿产是造兵器、筑城防的根本,秦国,便是美洲武备的脊梁!”
这一句话,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治国建言,而是将秦国,正式纳入了朱高炽为整个大明美洲藩国布下的百年大局之中。
朱樉如遭五雷轰顶,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作为太祖次子,自幼便心高气傲,徙封美洲之后,一心只想让秦国变强,与燕王朱棣、晋王朱棡一争高下,做美洲诸藩中最富庶、最强横的那一个。
他眼中所见,始终是秦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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