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做‘我一直在等女主人’的戏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艾米莉身上:“能做到这一切的人,必须满足几个条件,第一,能接近死者而不被怀疑;
第二,能提前准备好同款衣帽;第三,能控制氯仿这种不常见的东西;第四,知道死者的行程安排;
第五,能在雷恩站下车而不引起注意——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眼神犀利:“女仆小姐,这五个条件,您满足几个?”
艾米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伯爵夫人拿起那张“女仆行李箱被撬痕”的线索卡:“还有,您的行李箱为什么有被撬的痕迹?
您说您一直守着行李,可箱锁被细线拨开过。谁拨的?为什么?”
她没等回答,继续说:“还有那顶同款的白毛皮无边帽。您说那是女主人的旧物,她送给您的。
可如果是旧物,为什么没有佩戴痕迹?看起来像是新做的?”
艾米莉的脸微微发白,仿佛真被揭穿了某个巨大的秘密。
伯爵夫人放下手里的卡片,露出微笑:“女仆小姐,是你杀了弗洛西·卡林顿夫人,我说得对吗?”
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,所有人都看着艾米莉。
艾米莉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她的表情变了,不再是那个木讷、勤快的小女仆,而是一个疲惫的、被揭穿的女人。
她笑了,笑容里有无奈也有释然,然后她说出了自己的“结束语”:
“夫人们总以为,仆人只会低头。可低头的人,最知道你们把钱藏在哪儿……”
罗斯柴尔德夫人合上主持人手册,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她站起来宣布:“推理正确。凶手是女仆,拉罗什富科伯爵夫人,您成功了。”
伯爵夫人轻轻松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睛,内心的那种感觉…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两个多小时,她一直在听,在记,在想。
那些看似无关的线索,那些互相矛盾的证词,那些刻意强调的细节和刻意隐瞒的沉默……
她像拼图一样,一片一片把它们拼起来。
中间好几次,她也想放弃,想随便指一个人结束算了。
但她忍住了。她告诉自己,再想想,再听听,再看看。
然后,在某一刻,所有的碎片突然自己拼在了一起——不是她找到了真相,是真相找到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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