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,比赢了任何牌局、任何赌约都满足。
罗斯柴尔德夫人轻声对她说:“辛苦了。”
其他人也一样累坏了。
两个多小时的专注,不停地说话、思考、猜测、反驳……每个人都筋疲力尽。
于泽斯公爵夫人用手帕轻轻擦着额角:“天哪,我从来没这么累过。比参加一整天的舞会还累。”
波利尼亚克王妃端起茶杯,手都有点抖:“我也是。我演那个丈夫,一直要装得既无辜又可疑,太难了。”
刚才被揭穿为“凶手”的艾米莉反而最轻松。
她把角色卡往桌上一扔,长长地舒了口气:“终于不用装了。刚才被盯着的时候,我差点自己就招了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
休息了一会儿,仆人端来了新的茶点和咖啡。贵妇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刚才的游戏,交换着各自的感受。
于泽斯公爵夫人忽然叹了口气,有些遗憾地说:“可惜这个游戏只能玩一次。知道真凶是女仆以后,再玩就是看着答案找破绽了,没意思了。”
其他人纷纷点头。确实,这种推理解密游戏,最大的乐趣就是不知道答案时的那种猜测和推理。
一旦知道了结局,再玩就像重读一本已经知道结局的,索然无味。
罗斯柴尔德夫人却微微一笑:“谁说真凶一定是‘女仆’?”
于泽斯公爵夫人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罗斯柴尔德夫人拿起桌上一张卡牌:“你们看,女仆的卡牌上没有直接写着‘我是凶手’。
她又把其中一张卡片单独亮了出来:“真正决定谁是凶手的,是这张卡。”
这张卡正面印着一个单词:“凶手”。
“这张卡由我在第二幕时混在剧情卡里发给真正的凶手。也就是说,那时候凶手本人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她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:“所以,同样的角色卡,同样的剧本,不同的凶手牌,可以玩出完全不同的结局。”
她看着一张张错愕的脸,这种掌握独家秘密的感觉让她心潮澎湃。
她想起了几天前莱昂纳尔教她这套牌的“高阶玩法”的情形。
莱昂纳尔为这套牌设计了三重结局,指向的凶手、破案的线索都有所不同。
第一版,女仆是凶手——就是刚才几位贵妇人玩的那个版本,也是这个游戏的初级版本。
第二版,丈夫是买凶杀人——女仆是被丈夫雇佣的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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