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卫生署怎么说!”
“对!我们自己救自己!”
第十一区,奥博坎普街。
虽然封锁还没解除,但警戒线后面,人们也在传阅报纸。
一个中年男人看完报纸,对旁边的人说:“你们看到了吗?莱昂纳尔说的办法是对的!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卫生署还要拉人去医院吗?”
“拉什么拉!谁去谁死!我们自己干!”
当天下午,奥博坎普街的几个工人代表,就去找了卫生署的人。
“我们不交病人!我们自己治!”
第十九区,美丽城,阿尔勒街其他公寓的住户,早就被报纸上的报道点燃了。
当天傍晚,这里又有三栋公寓宣布:拒绝卫生署进入,拒绝交出病人,按照索雷尔先生的方法自救。
第二十区,紧随其后。
到2月13日晚上,已经有七栋公寓宣布“独立”。
消息传到塞纳省政府时,欧仁·普贝尔正在和卫生署的人开会。
秘书敲门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,普贝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又来了?七栋?”
“是的,普贝尔先生。第十一区三栋,第十九区三栋,第二十区一栋。还有更多公寓正在讨论。”
普贝尔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卫生署的亨利·莫诺小心翼翼地问:“普贝尔先生,怎么办?”
普贝尔停下脚步,咬着牙说:“怎么办?封锁!全部封锁!谁敢抵抗,就封谁!”
亨利·莫诺愣住了:“普贝尔先生,阿尔勒街17号还没解决,再封锁七栋.”
“我说封锁!听不明白吗?”
亨利·莫诺不敢再说话,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2月14日清晨,巴黎的警察和卫生署倾巢而出。
十一区,奥博坎普街。三栋公寓被黄色的警戒线围了起来。
十九区,美丽城。又有三栋公寓被封锁。
二十区,工人区。最后一栋公寓也落入了包围圈。
但是这一次,情况不一样了。警戒线拉好的第二天,街角就出现了马车——很多很多的马车。
每辆车上都堆满了物资。面粉,土豆,洋葱,咸肉,煤炭,干净的水桶,生石灰,漂白粉。
和四天前阿尔勒街17号门口的情景一模一样。
警长冲到车队前面,想拦下马车:“停下!这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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