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锁了!任何人不得进入!”
但车夫们没有停,他们继续赶着马车往前走,直到被警察拦住。
警察正要动手,马车后面走出来一个人。警察立刻认出了那标志性的宽大额头——那是爱弥儿·左拉。
“左拉先生?”警长愣住了。
“这些物资是送给里面的人的。让他们进去。”
“不行。这是高官的命令。”
“我知道是高官的命令。但我也知道,里面的人没有食物,没有水,没有煤炭。他们会饿死,会冻死。”
“那是他们自己选的。他们拒绝交出病人。”
“他们拒绝的是送病人去医院等死。报纸上写了,阿尔勒街17号只死了两个。医院死了七成。你觉得他们选错了吗?”
警长的脸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。左拉是法兰西最著名的作家,抓是不可能抓的。
他只能挥挥手,让警察让开。于是马车一辆接一辆,缓缓驶向封锁的公寓。
……
同样的场景,在其他被封锁的公寓那里也上演了。
只是带头的人从左拉变成了阿尔丰斯·都德、埃德蒙·德·龚古尔等人。
他们并没有像莱昂纳尔一样进入公寓,与那些坚守在那里的工人、贫民并肩坚守,但他们至少让马车能畅通无阻。
到2月14日傍晚,所有七栋被封锁的公寓,都收到了物资,没有一栋被遗漏。
消息传到欧仁·普贝尔那里时,他气得手都在发抖,但却无可奈何。
如果只是莱昂纳尔·索雷尔一个人,他还可以说那是疯子,那是外行,那是哗众取宠。
但现在左拉、都德、龚古尔都站出来了,那性质就变成了对这些居民的人道主义援助。
欧仁·普贝尔颓然坐回椅子上,对秘书说:“让卫生署的人撤回来吧。”
秘书愣了一下:“撤回来?那封锁”
普贝尔摇摇头:“封锁还在。但不要再拦物资了。让他们送进去。”
秘书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普贝尔看着窗外的夜色,喃喃自语:“索雷尔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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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2月15日,《费加罗报》的读者们被头版的一篇长文震惊了。
不是加斯东·卡尔梅特的《阿尔勒街17号日记》,而是德高望重的法兰西科学院院士路易斯·巴斯德教授的论文。
这篇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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