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们说:“巴斯德教授的研究确实重要。但需要更多验证。”
支持莱昂纳尔的人说:“巴斯德教授证明了细菌的存在,这支持了索雷尔先生的方法。”
中立的人说:“对,荣耀属于巴斯德教授,属于法兰西,属于科学的。”
连欧仁·普贝尔也说:“巴斯德教授的研究为公共卫生提供了新思路。我们会认真研究。”
一时间,“一切荣耀归于巴斯德教授”成了巴黎的共识。
报纸上,咖啡馆里,沙龙里,人们都在谈论巴斯德,赞美巴斯德。
朱尔·罗夏尔和莱昂纳尔,反而被有意无意地遗忘了。
罗夏尔还在病床上,但已经没人采访他了。记者们更感兴趣的是巴斯德实验室的新发现。
莱昂纳尔还在封锁公寓里,但已经没人关注他了。报纸上不再报道阿尔勒街17号的情况。
这是巴黎舆论的老套路:当争论无法解决时,就把能让所有人接受的第三方捧上神坛。
于是,一切荣耀归于路易斯·巴斯德教授。
争论平息了,至少表面平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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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10日,阿尔勒街17号。
早晨六点,安德烈·米肖照例开始检查搜集到的病人排泄物样本,在显微镜下仔细观察。
看了很久,他抬起头对同事说:“记录下来,所有样本均未检测到活跃的亚洲霍乱螺旋菌。”
然后他走出临时实验室,找到莱昂纳尔:“索雷尔先生,我们可以解封了。”
莱昂纳尔正在给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喂粥。闻言惊喜地抬起头:“什么?”
“所有排泄物样本里都没有霍乱螺旋菌。这意味着他们不再具有传染性。公寓可以解封了。”
莱昂纳尔放下粥碗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的。当然,为了保险,今天排泄物还要消毒。但至少,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。”
莱昂纳尔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召集所有人。”
……
到了中午,阿尔勒街17号公寓关闭多日的大门打开了。
莱昂纳尔拄着手杖,脚步蹒跚地走在最前面。在公寓里待了近一个月,他瘦了一大圈,脸色苍白。
也许是太久没有晒到外面的太阳,伸手挡了一下正午灿烂的阳光。
跟在他身后的是安德烈·米肖和其他研究员,还有加斯东·卡尔梅特和莫里斯·巴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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