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两个记者。
再后面,是公寓里的居民。他们互相搀扶着,慢慢走出来,人数有近百人。
街对面,已经聚满了人。记者,医生,卫生署的人,警察,还有普通市民。
莱昂纳尔走到街中央,面对记者,开口了:“阿尔勒街17号,从2月13日封锁到今天,共二十七天。
期间,公寓内共七人感染霍乱,一人死亡,六人康复。并且自2月13日起,没有一个新增病例。”
他回头指了下安德烈·米肖:“康复者的排泄物经过检测,没有发现亚洲霍乱螺旋菌,不再会传染其他人。”
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。
加斯东·卡尔梅特走上前,大声说:“我可以证明!我全程在场!索雷尔先生说的都是真的!”
莫里斯·巴雷斯也说:“我也可以证明!”
安德烈·米肖同样上前:“我是巴斯德实验室的安德烈·米肖,负责所有样本检测。索雷尔先生说的没错。”
他拿出记录本:“这是检测记录。所有康复者的排泄物样本的细菌数量变化,整个过程我们都详细记录了。”
记者们涌上来,想看记录本。安德烈·米肖把记录本递了过去:“可以传阅。但请小心,这是原始记录。”
记录本在记者手中传递。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、图表、显微镜素描,真实,详细,无可辩驳。
这时,公寓里的居民也开始接受采访,一个接一个,讲述自己的经历。
没有华丽的言辞,没有夸张的赞美,就是朴素的叙述:我们按索雷尔先生说的做,我们活下来了。
记者们记录着,还有两台照相机在拍摄着。
……
当天晚上,莱昂纳尔终于回到了“山麓别墅”,洗了澡,换了干净衣服,吃了艾丽丝做的丰盛晚餐。
然后他倒在床上,沉沉睡去。
他太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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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,巴斯德实验室。路易斯·巴斯德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摊着几份报纸。
每份报纸都在赞美他,无比热烈地想把他捧上神坛。但他一点也不高兴,甚至气到脸色铁青,手在发抖。
莱昂纳尔就坐在他的对面。人还是有点消瘦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至少精神好多了。
巴斯德有些羞愧:“莱昂,你看看这些。他们把功劳全算在我头上。说你受我启发。说一切荣耀归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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