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钱落在墨玉赌桌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开”。
那枚古钱静静躺在桌面上,钱身的铜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幽幽的光。花痴开盯着它,忽然感到一阵恍惚——仿佛那枚小小的铜钱正在无限扩大,扩大成一个漩涡,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“师父,”他没有回头,声音却清晰地传向夜郎七所在的方向,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你的不动明王心经,传自何处?”
夜郎七站在帷幕旁,苍老的脸上神色复杂。良久,他缓缓开口:“四十年前,我确实见过一个人。那人自称‘谢氏子弟’,与我赌了三局。三局之后,他传了我‘不动明王心经’前五层口诀,说日后若有人能凭此突破第六层,便是有缘人。”
“那人是谁?”花痴开问。
夜郎七看向谢玄:“你该问他。”
谢玄微微一笑,负手而立:“那是我父亲。四十年前的花夜国赌坛,他化名‘谢七’,游历四方,寻访可造之材。令师夜郎七,便是他看中的第一人。”
“第一人?”花痴开眉头一皱,“还有第二人?”
“有。”谢玄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他身后的虚空处,仿佛在看某个人,又仿佛在看某段岁月,“第二人,姓花,名千手。”
轰——
花痴开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菊英娥猛地挣开押着她的黑衣人,踉跄上前,声音颤抖:“你是说……千手他……他也……”
“花夫人稍安勿躁。”谢玄抬手虚按,“令夫郎确实得过家父传授。只不过,他学的是另一门功夫——千手观音。”
夜郎七脸色剧变:“千手观音是他教的?那当年与司马空、屠万仞那一局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谢玄点头,“那一局,本就是家父设下的考验。”
“考验?”花痴开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用我父亲的命来考验?”
谢玄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:“花公子,你父亲的死,确实是一场考验。但考验的不是他,而是——你。”
全场死寂。
花痴开的手指微微颤抖。那颤抖极轻微,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,但谢玄看见了。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欣赏、惋惜,还有一丝……愧疚?
“十八年前,家父夜观星象,卜得一卦。”谢玄缓缓道,“卦象显示,十八年后,花夜国赌坛将出一人,此人有‘开天之姿’,可破赌坛千年之局。但此人身世奇特,需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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