剜目。逼良为娼者,杀无赦。我要这天下赌场,再无冤死之人。”
花痴开怔住了。
这是……天隐?
“很意外?”花千手问,“你以为他一出生就是个大魔头?”
花痴开沉默。
“当年的天局,是赌坛的一股清流。”花千手缓缓道,“它定规矩,惩恶徒,护弱小。多少走投无路的人,是被天局救下来的。多少家破人亡的惨剧,是被天局挡住的。那时候的天隐,是很多人心里的神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花千手叹了口气,“后来他发现,规矩只能管住守规矩的人。那些真正的大奸大恶,那些站在权力顶端的家伙,根本不在乎什么规矩。他们设的局,连天局都破不了。他们害的人,连天局都护不住。”
画面中,天隐渐渐变了。
他不再亲自处置那些作恶的赌徒,而是开始培养手下,扩张势力。他不再只盯着赌场,而是把手伸向了赌场背后的东西——钱庄、商会、官场、甚至是军队。
“他走偏了。”花千手说,“他觉得,只有掌握最大的权力,才能制定最公平的规矩。只有成为最恶的人,才能惩治所有的恶。”
花痴开忽然想起天隐昨夜说的话——“我死,他们屠城”。三万禁卫,围得铁桶一般。那不是虚言恫吓,那是天隐这么多年经营出来的实力。
“可这和他害您有什么关系?”
花千手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我看穿了他的心思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我知道他表面上是在整顿赌坛,实际上是想控制一切。我知道他表面上道貌岸然,实际上已经在走火入魔的路上越走越远。我劝过他,他不听。我想阻止他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所以他要杀您?”
“不是他要杀我。”花千手摇摇头,“是他不得不杀我。因为那时候,我已经成了他最大的障碍。我活着一天,就有无数人愿意跟着我反对他。我活着一天,他的‘规矩’就永远没法推行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苦涩:“其实到最后那一刻,他还是手下留情了。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动你娘吗?因为他知道,你娘怀着你。他再疯,也下不去手杀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。”
花痴开的心脏狠狠一揪。
“那您恨他吗?”
花千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他只是站起身,走到墙边,看着外面那些早已远去的画面。
“痴儿,”他背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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