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。”
花痴开的拳头猛然握紧。
“我说过,我要和那些家伙赌。可你爹不同意。”天隐睁开眼睛,“他说,以暴制暴,永远不是正途。他说,用恶的手段去追求善的结果,最后只会变成另一种恶。他说,天隐,你已经走偏了,回头吧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沙哑。
“我不听。我以为自己是对的。我以为只要目的正当,手段不重要。可你爹说,手段就是目的的一部分。你用什么样的手段,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。”
他走到花痴开面前,低头看着这个年轻人。
“他最后一次见我的时候,问我:‘天隐,你这些年杀过多少人?那些被你杀的人,有多少是真正的恶人?有多少只是挡了你的路?’”
花痴开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
“我回答不出来。”天隐的声音很轻,“因为我不知道。我已经分不清了。”
摘星楼里一片寂静。
良久,花痴开开口:“你叫我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天隐摇摇头:“我叫你来,是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帮忙?”
“三天后,我要去一个地方,见一个人。”天隐说,“那个人,是这世上最大的‘赌徒’。他不赌钱,他赌的是——这个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窗外。
窗外,夕阳下,天阙城的万家灯火正在依次亮起。远处的宫殿、街巷、民居,渐渐被温暖的灯光点亮,如同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。
“这个?”花痴开皱眉。
“天阙城。”天隐说,“整个花夜国。甚至——整个天下。”
花痴开心头剧震。
“那个人,是花夜国的国师。”天隐的声音变得极轻,“他叫司空摘星。二十年前,他找过我,要我替他做事。我没答应。现在,他又找来了。”
“他要你做什么?”
“替他控制整个花夜国的赌场。”天隐说,“不是普通的控制,是彻底的控制。让所有赌场都成为他的钱袋子,让所有赌徒都成为他的提线木偶。然后,用这些钱和人,去做更大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天隐沉默了很久,终于说出那个名字:“篡位。”
花痴开霍然起身。
“他要……造人反?”
“不是造人反。”天隐摇摇头,“是换一个皇帝。花夜国当今的皇帝,是他的侄子。他不满意这个侄子,想换个听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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