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后面是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,已经被野草覆盖了大半,小路两边是高大的树木,大多是橡树,其中一棵特别粗大,树干需要两个人才能合抱——就是照片上那一棵。
凯瑟琳站在那棵橡树下,抬起头。
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来,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树干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,年深日久,已经辨认不清。
她伸出手,轻轻触摸那些刻痕。
有人在很久以前,在这棵树下刻过字。
刻的是什么?
是名字吗?
是誓言吗?
还是——“我在这里”?
她不知道。
她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。
小路的尽头,就是那栋白色的建筑。
三层楼,方方正正,和照片上一模一样。但三十年的风雨已经把它侵蚀得面目全非——墙皮大片大片剥落,露出下面灰黑色的砖石;窗户的玻璃几乎全部破碎,只剩下几片残存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;大门是木制的,已经腐朽了大半,歪斜着挂在门框上,随时可能倒下。
凯瑟琳站在门前,深吸一口气。
门缝里透出黑暗,什么都看不见。
她伸出手,推了一下那扇门。
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,缓缓打开。
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霉味、尘土味、还有某种化学药品残留的刺鼻气味,凯瑟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用手捂住口鼻。
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照向里面。
门厅很大,铺着白色大理石地砖,现在已经被尘土覆盖,上面印着乱七八糟的脚印——不是她的,是更早的,有人在不久前来过这里。
她蹲下,仔细看那些脚印。
鞋印,男人的,四十二码左右,鞋底的花纹很清晰,是某种登山鞋,还有别的——更小的,女人的,三十七码左右。
不止一个人来过。
最近几天来过。
凯瑟琳站起来,继续往里走。
门厅两侧各有一条走廊,通向建筑的深处,她选择了左边那条。
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门,门上钉着铜牌,铜牌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但还能辨认出一些字母和数字:A-101、A-102、A-103……
她推开一扇门。
里面是一间办公室,桌椅还在,文件柜还在,墙上挂着一块白板,上面用记号笔写着一些字——墨迹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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