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干涸,但还能看清:“1994.03.15实验方案讨论参会人员:严镇东、林婉清、伊琳娜、王建国……”
林婉清——严飞的母亲。
伊琳娜——她的母亲。
王建国——那个从海南来的老人,严锋的“朋友”。
凯瑟琳盯着那块白板,一动不动。
王建国来过这里。
他来过这里。
他知道什么?
她转身,继续往前走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金属门,门上钉着一块更大的铜牌:“实验区——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”。
门没有锁。
她推开。
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,挑高至少六米,面积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,曾经应该是实验室的核心区域——天花板上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管线,地面上固定着各种仪器设备的底座,墙边立着几个巨大的金属柜,柜门敞开着,里面空空如也。
正中央,有一个圆形的凹陷区域,直径大约五米,深度约一米,凹陷区域的底部和边缘都铺着不锈钢板,在手机电筒的光照下反射出冷冷的光芒。
凯瑟琳走到凹陷区域边缘,往下看。
底部有东西。
一个舱体。
白色的,椭圆形,和她在日内瓦中心看到的“深度睡眠疗愈舱”一模一样,但更大,更旧,更……原始。
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个被遗忘的棺材。
凯瑟琳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跳进凹陷区域,走到那个舱体旁边。
舱体的顶部是透明的,可以看到里面——空的,没有人。
但舱壁上有一块铭牌。
她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。
铭牌上刻着字:“原型机001号·1993年3月·用于首次人类志愿者实验·志愿者编号:V-001、V-002。”
V-001。
V-002。
两个数字。
两个名字。
两个被困在代码世界里三十一年的人。
凯瑟琳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两行数字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妈,是你吗?
V-001是你吗?
还是V-002?
还是你们都在?
“你来了。”
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凯瑟琳猛地转身,手已经摸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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