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。”
“那他们……会不会怪咱们?”
苏寒睁开眼睛,看着猴子:“怪什么?”
猴子把火腿肠咽下去,声音低了下来:“怪咱们没把吴敌老兵活着带回去。”
苏寒:“他们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们也是军属。军属知道,当兵的出去了,就可能回不来。吴敌老兵走之前,肯定跟家里人告过别。他们心里有数。”
高铁在华北平原上飞驰,窗外的景色从青山绿水变成了连绵的黄土丘陵。
到了省城,两个人下了高铁,换乘绿皮火车。
绿皮火车慢得多,晃晃悠悠的,座椅硬得硌屁股。
猴子从背包里掏出泡面,去接了热水,泡了两碗。
车厢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,混着铁锈和煤灰的气味。
苏寒端着泡面,用叉子挑起面条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
猴子蹲在旁边,把老干妈舀了一大勺拌进面里,搅了搅,辣油把面条染成暗红色。
他挑起一筷子,吸溜吸溜地吃,辣得额头冒汗,但停不下来。
对面坐着一个老大爷,六十多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手里攥着一袋馒头,就着一瓶白开水吃。
他看着猴子那碗红彤彤的面条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小伙子,你这面,不辣吗?”
猴子抬起头,额头上全是汗:“不辣,香得很。大爷您尝尝?”
老大爷摆摆手:“算了算了,我这胃受不了。”
他咬了一口馒头,嚼了嚼,又喝了一口白开水。
火车在黄土高原上晃晃悠悠地开着。窗外的山越来越秃,沟越来越深,窑洞越来越多。
猴子趴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那些在沟壑之间开出来的梯田,一块一块的,像补丁一样贴在黄土坡上。
“这地方,种地不容易吧?”
“不容易。”老大爷叹道,“靠天吃饭。雨水好了,一亩地能打个三四百斤。雨水不好,连种子都收不回来。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,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娃娃。”
猴子看着窗外那些在梯田里弯腰劳作的身影,那些身影很小,在巨大的黄土沟壑之间,像一颗一颗的沙粒。
火车在一个叫“绥德”的小站停下来。
苏寒和猴子下了车,老大爷也下了车。
他拎着那袋馒头,朝苏寒点了点头,往出站口走了。
站外是一片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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