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但不能死,还要让独孤氏这座参天大树,彻底垮台!”
几人闻言,无不骇然变色。
魏长乐说得轻巧,可谁人不知,独孤氏作为大梁五姓之一,根基深厚如千年古藤,势力盘根错节。
莫说魏长乐孤身一人,即便加上监察院、乃至整个河东魏氏的力量,正面抗衡也绝无胜算。
想要扳倒这样的庞然大物,无异于蚍蜉撼树,痴人说梦。
便在此时,院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,随即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:“魏司卿!”
魏长乐起身推门而出,只见院内站着一位熟悉的身影,正是灵水司不良将周恒。
两人曾在山南并肩历险,同生共死,交情匪浅。
“周兄!”
“魏司卿!”周恒快步上前,手中捧着一套叠放整齐的青色常服,“这是一套便服。明火司的官服制式尚未最终定下,您身为司卿,寻常的制服也不便穿戴,只好先取一套常服应急。”
“有劳周兄费心。”魏长乐接过衣物。
“司卿请尽快更换。”周恒神色凝重,压低声音道,“院使大人刚刚回衙,立刻传下话来,命您速往黑楼觐见!”
李淳罡迟迟未归,魏长乐心中一直悬着一块石头。
此刻听闻他已返回,顿时感觉肩头一松。
监察院上下如临大敌,气氛凝重。
李淳罡是这庞大机构的主心骨。
他在,仿佛天大的难题也有了应对的底气。
周恒拱手告辞。
魏长乐回到屋内,见琼娘态度坚决,心知此刻再多劝说也是徒劳,只能回头单独劝说。
“我去见院使。”他沉声道,“你们便在此处安心歇息。至于北上之事……待我回来再议。”
他想找个僻静处更换衣裳,环视这正屋大堂,见左右各有一间耳房,便问道:“这两侧厢房可曾收拾妥当?”
“都已收拾好了。”柳菀贞忙应道,“我们暂且出去……”
“不必!”魏长乐摇头,“我的意思是,这正屋左右恰好各有一间,嫂子和柳姐姐便分别住下。这庭院宽敞,房舍众多,我随意找一间便是。”
“这怎么行,你……”柳菀贞还想推辞,魏长乐已不容分说地打断:“就这样安排。”
时间紧迫,他不再多言,又宽慰众人几句,便拿着衣服出了正屋。
他在东侧那排厢房中随意寻了一间推门而入,室内陈设简单,却洁净整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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