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微动,欲言又止。
“魏大人,莫非......你事先已经知道大将军过世?”秦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。
如此石破天惊的消息,任何人听到都该有剧烈的反应,可魏长乐表现得如此淡定,而且出口便是要确定独孤陌是否真的死去,这只能证明,死讯对他来说并非意外。
魏长乐微微点头,并不隐瞒,“之前已经有消息,但不能最终确定。”
秦渊左右看了看,显然是有话要说,但不好有外人在场。
周恒立刻会意,拱手道:“属下去门外等候!”
说罢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。
钟离馗也是向秦渊拱拱手,默默退了下去。
“魏大人,你立刻拟一道辞呈,辞去身上所有官职。”秦渊等两人退下,立刻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斩钉截铁,“辞呈立刻呈给院使,无论如何,都要让院使准了你的辞呈。不要有任何犹豫,越快越好!”
“辞官?”魏长乐一愣。
“不错。”秦渊一脸肃然,眼中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烛火,坚定而急切,“辞官之后,以布衣之身,即刻离开神都,一刻也不要耽搁,日夜兼程返回河东。只要安全返回河东,便有了回旋余地。”
“秦大人,你......!”
“你杀了独孤陌的独子,独孤陌暴毙,也因此而生。”秦渊不等他说话,直接打断,一脸凝重,那凝重里带着深切的忧虑,“你已经彻底成为独孤氏的死敌。但你要明白,独孤陌死了,你的处境只会愈发凶险,绝不会因为他的死而好转。”
他左右看了看,身体微微凑近,声音压得更低:“南衙八卫之中,到处都是独孤陌的部下,朝中也有众多独孤氏的党羽,这些人同气连枝,盘根错节,他们是绝不可能让你活下去的。你待在神都,就如同置身于一群饿狼的环伺之下,每时每刻都有凶险。”
魏长乐心下感激,望着眼前这位头发已有些花白的老大人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与秦渊非亲非故,可这份关切与回护,却比许多所谓的故交都要真挚得多。
“秦大人就是为了此事来见我?”
“我知道那帮人的凶狠。”秦渊轻叹一声,“监察院能护你一时,不能护你一世。你并非五姓中人,更不是皇族,却堂而皇之诛杀了独孤弋阳。你以为你杀的是一个罪人?不,在那些五姓豪门眼里,你杀的,是他们共同的体面。他们不会在意独孤弋阳犯了什么重罪,只会在意是一个河东出身的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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