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我想,必不是他主动造谣。”
刘崇諫则拍案道:“何必多说?来日我率大军灭了南平国,助你抢了孙光宪之女!”
“说得不错,西门郎君太紧张了,一桩风流韵事而已,又非周氏在此,何必解释?”
“哈哈,正是如此,我还想向西门郎君討教诗词。”
大部分人都是周宗的政敌,本就不见怪,纷纷夸讚,或说萧弈写得一手好词,或说他维护周氏名声、有君子之风。
还有人嫌他太心软,扬言就该藉机羞辱周宗,话未说完,被查元方痛叱,赶了出去。
总之,这件事,似乎转化成了萧弈在南唐打开局面的契机。
可他总觉得有忿恨的目光盯著自己,他遂决定低调一些,回到座上,捧著薑茶不语。
宴会的话题转到了诗词上。
今日是查元方成亲之前宴聚朋友,为了不破坏气氛,他当先作诗。
“诸位贤友,閒杂琐事不谈,今大唐挥戈定楚,此乃中兴盛事、千古嘉讯,我先献拙作,拋砖引玉,为诸君助兴,贺昇平之景!”
“好!”
“哈哈,文隱兄既一展诗才,我等岂敢藏拙?稍后定当献诗,既贺大唐靖楚,亦贺你新婚之喜!”
“文隱兄与宋小娘子佳偶天成,值此婚期,正是家国双兴之兆,在座的,都该诗词相贺才是————”
刘崇諫转向萧弈,用表情无声地表达心烦,仿佛在说,看,这群书生又在卖才弄俏了,真討厌。
萧弈倒是没那么排斥,默默看查元方露一手。
只见查元方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按著腰带,缓步走到临江的朱红栏杆旁。
江风吹动锦袍,他不慌不忙地拢了拢袖沿,方才开口。
“危楼雄峙枕江涛,楚甸风烟入望遥。王师秉鉞清蛮瘴,帝泽敷文靖野樵。
剑指潭州摧壁垒,旗开衡岳靖氛囂。从今江汉归一统,共醉金罍颂圣朝。”
“好!”
眾人喝彩。
喝彩声瞬间掀翻楼头,江风都似被这热络裹挟,卷著叫好声掠过江面。
“文隱兄此诗气魄凌云,扬大唐之威,听得人热血沸涌。”
“好气魄,既写王师雷霆之势,又颂圣泽普惠之仁,於杀伐中见仁心,于靖乱里显太平,此等格局,绝非寻常笔墨能及。”
“有此珠玉在前,我等怕是要绞尽脑汁啊————”
刘崇諫再次凑过来,小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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