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诗有那么好吗?”
萧弈笑了笑,道:“我不懂诗词。”
他没吃过猪肉,但见过猪跑,觉得查元方这诗也就一般。
刘崇諫道:“你不是能写出他们们都夸的词吗?你的词,演的还更勾人哩。”
“那是人家送我的词。”
萧弈也无奈,分明都说过了,刘崇諫还是不信的样子,总说那词是他作的。
之后眾人作诗,他没太在意听,专业吃菜。
忽然。
屏风后,有婢女趋步出来,手里捧著一张彩笺。
宋摩訶一见,立即止住旁人说话。
萧弈这才仔细看那婢女容貌,却是此前见过的那个俏婢。
“恰逢盛会,我家女郎也填了一首《菩萨蛮》,请诸君品鑑。”
话到这里,那俏婢却是向萧弈走来,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带著挑衅之色盯著他。
萧弈坦然与她对视,直到她哼了一声,撇过脸去。
“西门郎君才情了得,听罢这首词,还请不吝赐教。”
“不敢当,请。”
“哼。”
俏婢嗔了他一下,转身,对著手里的彩笺念了起来。
“危楼凭远楚天舒,平芜尽处烽烟歇。晴光澄俗虑,明曦映冰壶。阀阅遵清轨,寧为逾垣躅?妄言污蕙质,休薄闺中玉。”
念罢,她向萧弈行了个万福礼,语气却有些挑衅,道:“请西门郎君品鑑。
,萧弈確实品出一点味道来了。
今日遇到的神秘女子,对他与大周后闹出流言一事很不满,於是用同样的词牌作了一首词警告他。
为何呢?
许是那神秘女子与大周后也是闺中密友,或者,还有別的可能。
“西门郎君,请品鑑。”
萧弈道:“这短短片刻,女郎就能填出一首词来,真是急智。”
俏婢不依不饶道:“还有吗?”
“受教了。”
萧弈觉得这件事错在自己,於脆地表態。
俏婢眼中显出一个旗开得胜之色,恼意却还没全消,又道:“那请郎君也作一首,一展才情,让我等江南人氏开开眼呢。”
萧弈推拒道:“我不会诗词。”
这话一出,不等那俏婢相逼,旁人纷纷按捺不住了。
“西门郎君何必自谦?你那首艷词————不,那首《菩萨蛮》就作得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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