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把建设专卖店的事儿先停停?”
说着宁卫民就笑了。
邹国栋则老脸一红,他又怎么好意思提出这样的要求?
他当然清楚,这件事宁卫民已经很吃亏了,本质上是人家主动在牺牲自己的个人利益成全华夏公司,而事实是他们这边能力不足。
于是带着愧疚赶紧解释,“我是惭愧啊,卫民,我也不怕你笑话。现在我才发现,华夏公司实在没这么好的牙口吞掉你送来的这块蛋糕啊啊。当初我是有点自负了。现在的实际情况告诉我,以华夏公司的业务增长速度,要想在几年内,让资产价值追赶上日本公司恐怕是痴人说梦。我只能辜负你的这番心意了。”
邹国栋这是诚心诚意的来自爆其短了,他并不想欺骗宁卫民。
然而没想到宁卫民对这些财务数据的态度,和他完全不同,一再劝慰他。
“邹总,别这么早就下定论啊。我说你急什么啊。如今才1991年,再等两年我们再看嘛。这事儿我心里有数。你放心好了,华夏公司想要追上日本公司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
“什么?别逗了,你哪儿来的把握?”
邹国栋以为宁卫民纯粹是客套,是为了顾全自己的颜面。
“行了,专捡好听的说是不是?咱们之间没必要如此。”
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宁卫民还真是有根有据。
“哎,邹总,你误会了。有一点你或许没有考虑到,那就是国运的运行轨迹。我们赶上了伟大的时代。从改革开放的那天起,我们国家经济就注定会迎来蓬勃发展,而日本的经济却已经盛极而衰了。日本市场虽然成熟,看着也挺兴旺,但增长空间已经没有了,就是吃存量,而且经济上的窟窿太多,时不时就会爆雷。所以我认为接下来这两年,中日两国的经济态势,就会呈现此消彼长的变化。我们国内的消费市场会经历爆发式增长,国内资产价格也会随之膨胀。我们的华夏公司会迎来价值重估的,财务上的优势肯定会越来越明显。这就是专属于咱们的机会和机遇,你还担心什么呢?我把话放这儿,用不了几年,日本市场就会成为咱们的经济殖民地。日本分公司会成为咱们攻陷日本市场的带路党。会成为我们货物的分销商,仅此而已。”
宁卫民胸有成竹的筹谋,让邹国栋的情绪平复了不少,甚至有点兴奋。
但理智告诉他,其中的困难不少,变数太多,未见的这能像宁卫民描述得这么好。
他便也诚恳相告,“什么事儿就是尽人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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