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看着陈解道:“汉王不是残暴之人,又何必出这残暴之言,孤儿寡母能有多少威胁?”
陈解看着徐达道:“我是不残暴,可难保将来不昏聩,若是有奸臣进言,一年两年我尚且能抵挡,若是十年八年,我难保不会耳根子一软,尤其是朱标一天天长大,对大汉的威胁也一天天增大。”
“这时朝堂之中,若是有人能说一两句保朱标的话,说不得我就清醒过来,你说对吧,天德?”
徐达听了陈解的话,咬着牙道:“我到时候劝解汉王,汉王会听我的?”
陈解道:“最起码有个拨乱反正的机会,你若是不入朝,甚至连个抗辩的机会都没有,别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。”
“你是知道的,有些人为了上位,就算他老娘都能出卖,更何况一个孤儿寡母,若能邀功,我想有很多人,恨不能置这孤儿寡母于死地,而邀功啊!”
“这时候,就需要一个替他们发声的铮臣,徐天德,你愿意当这个铮臣吗?”
徐达沉默良久,忽然问道:“汉王,若我等归顺,当为何事效力?又如何能够登得上大汉朝堂,若是升斗小官,怕是将来也没机会面见汉王,为我那嫂嫂与侄儿争辩。”
陈九四闻言嘴角微翘,知道鱼儿上钩了。他站起身,走到殿壁悬挂的巨幅舆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北方:“本王欲要用你们作为北伐先锋,打他暴乾主力!”
“先锋?”邓愈忍不住惊呼,“汉王要用我们当先锋?”
“不错。”陈九四转身,目光如炬,“金帐汗国第一大将托尔不花屯兵二十万于徐州,虎视眈眈。察合台汗国大力亲王据守大同,互为犄角。”
“北方窝阔台汗国的铁骑,随时可能南下,本王新得江南,根基未稳,若不先发制人,难道要等他们打上门来,再演一出鄱阳湖之战?”
他走到徐达面前,压低声音:“徐达,你是个聪明人,朱重八当年起兵,打的也是‘驱逐胡虏’的旗号。如今他尸骨未寒,你们难道要让他一辈子的心血,都付诸东流?还是说,你们宁愿看着江南百姓,再次沦为元军的俎上鱼肉?”
徐达闭上眼。脑海中浮现出鄱阳湖上漂浮的尸骸,浮现出朱重八临终前那双疲惫的眼睛,也浮现出淮西子弟一张张年轻的面孔。
“驱逐胡虏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不错,驱逐胡虏。”陈九四趁热打铁,“本王知道你们不服我陈九四,但你们总该服那个死鬼的遗志吧?他若在天有灵,是愿意看到你们为了所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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