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霄听了,脸色缓和了些,摆摆手让他坐下。
就在这时,厅外传来管家通报:「司法功曹李大人、部曲督屈侯大人到!」
都是李凌霄府上常客了,也不用人引客,两人便裹著一身寒气匆匆进来,脸上带著几分疲色。
正是司法功曹李言和部曲督屈侯。
听到管家传报时,李凌霄的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他不是只召了两人这一次,而是直到此时,两人才肯来。
李凌霄瞥了他们一眼,不等二人施礼,便拖长了声音,阴阳怪气的道:「老夫还以为,如今这天水城里,已经没人把老夫放在眼里了呢。
请了你们两位三次,这才肯来,真是很给老夫面子啊。」
李言和屈侯连忙抱拳施礼道:「城主恕罪!」
顿了一顿,屈侯先开口解释起来:「城主啊,码头上刚出了一桩乱子。
杨灿下令暂时封锁码头时,有几个性急的船户不服,和守在码头的兵士起了衝突,打伤了人。
捕盗掾那边,又有几个伍佰」趁著抓捕逃跑商贾、抄没他们货物的机会中饱私囊,杨灿令我这边派人去拿。
再加上,刚抓了人、罚了钱,城中夜间布防尤其大意不得,诸事缠身,就来的晚了,岂能因是对城主不敬呢。」
李凌霄听他说的诚恳,已经缓和了神色,再听他说的这些乱子,不由大为欢喜。
李凌霄哈哈笑道:「好,好啊,这就是他杨灿不得人心之故。」
李凌霄得意洋洋地转向屈侯和木岑:「你们看看,你们看看,这才是民心向背啊!
他杨灿上任没几天,城里就乱成这样子了,可见他一个毛头小子,根本镇不住嘛。」
司法功曹李言趁机解释自己被再三促请也没来的原因:「是啊城主,那杨灿行事隨心所欲,可苦了在下了。
前儿抓起来的那些商贾,昨儿收了钱就一股脑儿放了。
他倒是特事特办,风光无限,可这后续的卷宗、判词都得属下去补齐。
这几日属下忙得团团转,真不是在下不肯来,是真的抽不开身吶。」
「哦?」
李凌霄来了兴致,一边示意他坐下,一边问道:「详细说说。
他抓了多少人,放了多少人,收了多少银子?那些商贾放出去后,可有什么抱怨?」
李言苦笑道:「城主啊,他这一捉一放,也太快了啊。
现在典计署堆的到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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