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东西,不是银钱就是抵充的货物,乱七八糟的。
如今连他们收钱的都没算明白呢,在下这里哪儿能清楚?反正,反正就不老少————
那些交了钱被放出去的商贾表面上不说什么,可暗地里都在咒骂杨灿呢,骂他简直就是土匪,土匪都不如!」
「好,骂得好!」
李凌霄大笑起来:「这就是把柄啊!杨翼啊,你散播消息的时候,记得好好利用这一点。
你就说,他杨灿借查税之名敲诈勒索,银钱全都揣进了他自己的腰包,连索家这样的大族都敢伸手,可见其贪得无厌。」
他又看向李言,意味深长地道:「你是司法功曹,断案的时候可得公正」些。
这整理卷宗、判词,总得找那些商贾问话吧?
人家已经被罚了钱,本就满腹怨气,你可千万不要再百般折腾人家了。」
李言会意,这他娘的反话正说呢,忙硬著头皮拱手道:「属下明白,必定秉公办理」,不让城主失望。」
李凌霄满意地点点头,又转向一直沉默的司库主薄木岑:「木岑,如今库粮和库银都充足了,你这个司库,也该想想办法,给杨灿花出去一些才是。
这钱储而不用,那有什么价值?」
木岑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,性子素来谨慎,闻言忙道:「城主,我司库只管钱粮支用,王熙杰那人是典计兼典仓,管著仓库的进出台帐和实物保管。
他如今已经投了杨灿,属下担心————」
「那当初本城主提拔你当司库,是为了让你吃乾饭的?」
李凌霄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:「粮米霉变可不可以报个损耗?
发放吏薪兵餉的时候,可不可以拖延几日、剋扣一些?
或者往发放出去的粮米里掺些沙土,谁知道这是从库里出来时就如此的,还是你动的手脚?
下边的人但有抱怨,最后还不是都要算在他杨灿头上?」
木岑一听,瞬间振奋起来,挺起胸膛,慨然道:「对啊,属下明白了,城主您请放宽心!
这事儿,属下一定办得妥妥的!」
木岑一边说的慷慨激昂,一边在心头暗骂:「吃的灯草灰,放的轻巧屁!
真就如你说的一般容易?帐,是会被算在杨灿头上,可他要是查明白了,这刀,可就落我脖子上了啊!」
木岑一边转著脑筋,一边顺著他的意笑道:「不过依属下看,他杨灿得罪了索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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