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要犯了规矩,那就一律查办!」
这话一出,小摊前顿时炸开了锅,哪怕是知道这件事的,再说起来也是激动万分,敬佩的话语此起彼伏。
可李大目的脸却一点点沉了下去,方才的暖意全被一盆冰水浇透了似的,整个人像丟了魂似的站在原地。
「老爷,您怎么了?」
桑枝率先发现不对,急忙上前扶了一把,只觉李大目手掌冰凉。
桑枝有些紧张地道:「老爷,是不是风太凉了?快把袍子繫紧些吧。」
小檀见状忙也从另一侧搀住他:「老爷您脸色好差,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歇?」
李大目摇了摇头,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茶摊,好半天才苦苦一笑:「小檀吶」
「欸,老爷!」
「桑枝哟————」
「妾身在?」
「咱们————怕是住不得这上邽城了。」
「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
小檀不解地问道:「老爷刚还不说要辅佐杨城主成就功业的吗,怎么这会儿就————」
「成就功业?」
李大目苦笑一声,摇头的动作里满是颓然:「杨灿他啊,马上就要完蛋嘍!
你们可知索家是什么人家?
索家不仅是於家的姻亲,那势力大的,连咱们於家阀主都要低头让三分。
杨灿敢抓索家二爷,这是自寻死路啊!」
他望著远处灰濛濛的城角,声音里满是悔意:「我这满心欢喜地来投他,不想他已是自身难保了。
阀主那里,我又是辞了长房大执事的,如今再回去,怕是连个像样的职位都————,回不去嘍!」
李大目口中自身难保的杨灿,此时正斜倚在铺著软垫的矮榻上,神色悠然自若。
胭脂穿一身石榴红的袄裙,跪坐在榻边的长绒地毯上。
她赤著的一双玉足粉嫩莹润,就踩在那柔软的绒毛上。
乌黑的秀髮挽成简单的双环髻,鬢边簪著一颗圆润的珍珠。
她低头时珠链便轻轻晃动,在粉颊旁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——
在胭脂面前,摆著一张小几,几上放著一叠公文。
小几的另一边,硃砂穿一件月白襦裙,面前摆著一张描金的漆盘,盘里盛著一碟红透了的「西王母枣」。
这枣子性子特別,要等落雪才成熟,存入地窖保鲜,整个冬天都能嚼出脆生生的甜。接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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