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的冬枣了。
硃砂挑了一颗最饱满的,殷勤地递到杨灿唇边。
指尖一触到杨灿的嘴唇,她自己先红了脸,耳尖都透著粉,倒像被偷吻了似的慌张收回手。
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俏婢,对坐在几案左右,杨灿无论左顾还是右盼,入眼都是冰肌玉骨、粉面桃腮。
这对李生小姊妹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,一顰一笑,一喜一嗔,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少女的鲜活气,自是格外养眼。
胭脂拈起一份公文,扫了扫內容,抬眸对杨灿道:「爷,这是厩丞递来的公函。
说是有些马匹、耕牛生了病,请银治疗,您要亲自过目吗?」
杨灿伸出手,胭脂忙把公文递了过去。
杨灿打开来看了一会儿,若有所思地想了想,道:「我从丰安庄带来的部曲中,多有拔力部落牧民。
派两个精於兽医之术的去看看,需要花钱买药时再报上来。」
「是!」
胭脂脆生生地答应一声,接回公文,用炭笔在上面飞快地记下杨灿的指示概要。
「爷,这儿还有一份,捕盗掾朱通递来的————」
「念!」杨灿靠回软枕,语气慵懒。
「是!」
胭脂打开公文,清了清嗓子,给杨灿念道:「捕盗掾朱通上报说,发现在昨日抓捕逃税商贾时,有几个伍佰」中饱私囊。
他们私藏了些抄没的財物,请求城主定夺处治之法。」
杨灿嗤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瞭然:「这些人倒是谨小慎微啊,这是在试探我的做事风格呢。」
杨灿顿了一顿,道:「各司其职嘛,该放出去的权,我不揽。
区区伍佰」,抄没时私藏的能有多少財物?转司法功曹处治就好。」
「是!」胭脂拿起炭笔,又小心地记了下来。
这时,內室的门儿「哗啦」一声被拉开了,青梅懒洋洋地从里边走了出来,抬手掩著口打哈欠,眼角还掛著未褪的睡意。
都这时辰了,她还没梳妆呢,实在是因为昨夜被杨灿缠磨的狠了。
杨灿今得意洋洋地笑她:「明明出力的是我,怎的你倒累成这般模样?」
这不,杨灿早餐吃过了,公文都处理不少了,她才刚刚醒来。
此时的她,就只穿了件贴身的水绿色小衣,乌黑的长髮像泼墨似的披散在肩头,发梢还带著点睡后的微乱。
因为刚睡醒的缘故,她眼尾泛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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