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人震惊的脸色,语气愈发从容:「何况,区区联三墨,能成什么大事?
就算儒、墨、法三显学尽数联合,我都嫌格局小了。
「」
「什么?你还想拉儒法两家联合?简直大言不惭!」
崔临照被气笑了,莹白的脸颊上泛起了激动的红晕。
儒家与法家如今势大如天,且与墨家学说势同水火,这可是代表著三个不同阶级诉求的学说啊。
儒家是贵族治理的学问,墨家是平民理想的寄託,法家是君主集权的工具。
儒法因为依赖的阶级相近,尚能「儒皮法骨」相融,墨家早已被排挤在外。
如今墨家自身难保,三墨联合都未必是儒法的对手,杨灿竟说三显学合一都嫌小了?
这货莫不是刚才栽在河里,脑子进水了吧?
「你看,又急。」杨灿笑吟吟地道:「坐而论道嘛,平心得静气些。」
他放缓语速:「你想的是三墨联手,我说三显学合一都嫌小,你便觉得我要让儒墨法三家合而为一?」
「难道我想的不对?」崔临照挑眉反问。
「当然不对。」
杨灿摇头道:「因为————我压根儿没想过去联合人家。
人家需要跟咱们联合吗?没得拿热脸蛋儿去贴人家的冷屁股。」
崔临照脸蛋儿一红,娇嗔道:「粗俗。」
杨灿不以为然地耸耸肩,配著那松垮的衣服,更像猴儿了。
「儒以育人,奠定教化根基;法以治国,规范世道秩序;墨以兴邦,凭技术实干强民富国。
可这还不够。」
他忽然坐直身子,目光灼灼地扫过两人:「农以固本,无农则民无食、国无粮。
兵以安邦,无兵则难御外侮、守护家国!
纵横以通变,乱世之中需借其术审时度势、合纵连横;
阴阳以顺时,春耕夏耘、秋收冬藏,皆需顺天而为。」
「诸子百家,各有所长,亦各有所短。」
杨灿的声音陡然提高,字字鏗鏘,拿出了他辩论大赛二等奖获得者的风采。
「我欲杂糅百家之长,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!
以墨家技术为骨,儒家教化为肉,法家制度为筋,农家农桑为血!
再以兵、纵横、阴阳为辅,以此为天下,寻一条生路!」
余音裊裊中,杨灿盯著崔临照,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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