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比挥刀慢上半分。
那持盾的粟特武士见大锤砸来,急忙將圆盾护在身前,手中短刀便想从盾下掏刺,可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“嗵”的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,那铜皮裹木骨、本就极耐撞击的小圆盾,中心处瞬间被砸出一个深深的深坑。
铜盾外层的铜皮被內里扭曲变形的木头挤得四分五裂,尖锐的木刺纷纷爆出。
那小圆盾本是套在小臂上的,这一锤之下,不仅圆盾碎裂,他的小臂也应声而断。
武士整个人被锤力震得向后倒跌出去六七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疼得浑身痉挛,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。
杨灿挥舞著大锤,顺势杀进混乱的人群中。
他本就无意伤人,只是握著大锤,专挑对方的兵刃招呼。
近三十斤重的大锤,仿佛与他的手臂融为一体,顺著惯性横扫出去,先是撞上一柄粟特护卫刺来的西域精铁短矛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那精铁短矛竟被砸得弯曲变形,如车轮般呼啸著飞上半空。
短矛被磕弯,並非那粟特武士力气太大,而是杨灿这一锤速度太快、力道太猛,那武士根本来不及脱手卸力。
他的虎口瞬间迸裂,鲜血直流,嚇得他脸颊惨白,哪里还敢再战,当即就地一个懒驴打滚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
杨灿並未追赶,他本就不想伤人性命,隨即又如虎入羊群般,杀入另一处正胶著的”
战场”。
同是一口大锤,在杨灿手中发挥的威力,与在那铁匠师傅手中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別。
那些粟特武士,竟无一人能在他手下走上一合。
大锤袭来,他们不得不挡,可无论手中握的是刀、是矛、还是盾牌,只要撞上那柄大锤,无一例外,非碎即弯,连带著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,狼狈不堪。
一旁的汉人铁匠们渐渐发现,这个手持大锤的汉子,只攻击粟特护卫,却从未伤及己方一人。
他们当即纷纷收敛攻势,缓缓聚拢回来,在铁匠铺门前站定,目光敬畏地看著杨灿的身影。
对面的粟特武士们节节败退,片刻功夫,便纷纷弃了兵刃逃窜开去。
最后只剩下两名持刀武士,战战兢兢地守在那个浑身哆嗦、面无人色的粟特商人首领身前。
他们退也不敢退,上也不敢上,双腿发软,只能硬著头皮,死死盯著眼前这头如猛虎雄狮般可怕的男人。
杨灿手持大铁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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