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他尚未完成交易,如今有人出价更高,我自然可以重新选择主顾。
他交付的定金,我愿意双倍奉还,这一切,都是合乎道义的啊!”
“合乎谁的道义?”
尉迟芳芳冷冷反驳道:“他们从你这里预定了铁料,便不会再向其他商人预定。
如今你失信毁诺,拒绝交付铁料,在他们找到新的商人、买到铁料之前,他们的生意会受到多大影响?
那些损失,是你双倍奉还的定金就能抵销的吗?”
“这————”
粟特商人眼珠飞快转动,还想继续狡辩,尉迟芳芳却已然扬起马鞭,在空中发出一声炸响,嚇得他一哆嗦。
尉迟芳芳缓缓扫视著街上簇拥围观的人群,用汉语高声道:“做生意,收了定金,便该恪守契约、诚实守信。
毁约失信者,无论在何处,都是令人不齿的行径,更是万万不可容忍的!”
她用马鞭一指那粟特商人,大声裁决:“本城主判决,你必须严格按照原本双方的约定,向李二交付所有铁料!
另外,作为对你失信毁约的惩罚,你需向城主府缴纳十斤西域香料,以做效尤!”
那粟特商人又悔又气,脸颊一阵红一阵白,可他不敢得罪这座城池的统治者,只能低下头认罚。
尉迟芳芳环顾四周,高声道:“在我凤雏城经商,可以討价还价,可以公平爭利,但有一条底线,任何人都不得触碰:
定了契约,便要恪守!今后,凡在凤雏城境內经商,有失信毁约者:
第一次,从重处罚;第二次,永久禁止再於此处经商,绝不姑息!”
说罢,她转头看向身旁隨行的官员,沉声道:“市掾,將此事详细记录在案!
你再擬一份明確的规矩,张贴在市集入口的显眼之处,让所有商人、百姓都尽皆知晓,严格遵守!”
原来,尉迟芳芳巡城之时,若巡至城头,城防官便会陪同左右;如今巡至市集,负责管理市集事务的市掾令,自然也一路隨行。
市掾令闻言,当即上前一步,抱拳躬身,高声应道:“属下遵令!”
酒馆旁的人群之中,禿髮乌延、禿髮勒石等人悄立在后排,目光透过前排人头肩颈的缝隙,將场中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禿髮乌延指尖轻轻摩挲著腰间弯刀的刀柄,轻轻嘆了口气,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与讚嘆,对身旁的禿髮勒石低声道:“尉迟烈有个了不起的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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