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————”
尉迟野的语气里,带著几分不安:“我总觉得,把成事的关键交到外人手中,太过冒险,其中不可控的地方太多了。”
他口中竟直呼父亲尉迟烈的名字,语气里没有半分父子温情。
显然,这对父子之间的隔阂早已深到无法调和,父子之情,早已断绝。
尉迟芳芳轻轻抚过身旁一匹骏马的鬃毛,缓缓说道:“大哥,虽说草原上谁的拳头大、谁的骨头硬,便谁称王。
可是背逆父亲、公然举事,终究会落下骂名,同时也会遭遇族中更大的阻力。”
“可若是假禿髮人之手,搅乱会盟,再由你出面平定乱局,顺势拥你上位,便是名正言顺.
如此一来,既能避开背逆父亲的骂名,也能更快收服整个黑石部落,一举两得。”
尉迟野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,眼中的不安稍稍褪去,沉声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是我太过急躁了。
只是,我依旧担心,禿髮部落的人能否成事,毕竟,此事事关重大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”
“大哥放心。”
尉迟芳芳冷静地道:“原本我们的计划,便未將禿髮部落算在內,如今有他们参与,能成最好,即便不成,我们也有后手。
届时,只需假託禿髮部落之名,派自己人事成其事,依旧能达到目的。
退一万步说,即便两路皆败,我们也能回归原本的计划,勒兵举事,不必过分犹豫。
“”
尉迟野闻言,彻底放下心来,抬手拍了拍马颈,沉声道:“好,便按你说的办。
我每日都会派人向尉迟烈匯报木兰川外围的巡弋消息,同时统计营地的补给情况。
趁此机会,我会安排一个心腹,专门负责与你联络。
你那边有任何情况,都可通过他及时传我知道,万不可出现差错。”
“放心吧大哥。”尉迟芳芳道:“禿髮勒石不想陪著禿髮乌延一起死,暗中投效了我。
他以为,投效了我就是投效了尉迟烈,投效了黑石部落。
因此,我让他按兵不动,只管依禿髮乌延命令行事,他还以为是尉迟烈要將计就计,把禿髮乌延的精锐诱入埋伏。
到时候,他发现没有埋伏,就会知道,我並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尉迟烈。
那时候,就很难说,他有什么反应了。
也许,他会將错就错,也可以————立即逃跑。
可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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