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跑了,他负责的攻击的那一面,就会成为尉迟烈父子突围的方向。”
“嗯,这的確是个问题。”尉迟野想了想,展眉道:“这样吧,你事先弄清,禿髮勒石负责的是哪个方向的进攻。
到时候,我让野离破六领一路精锐,悄悄跟在禿髮勒石身后,尽数扮作禿髮族人的模样。
等禿髮勒石察觉不妥,无论他是临阵脱逃,还是硬著头皮死战,他负责的那个方向,都会另有一口尖刀插进去。”
“好!”
尉迟芳芳目光一厉:“我会带人,等著最后的结局。若是禿髮乌延奇袭失败,野离破六那边也未成功,那我便————亲自出手!”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冷笑道:“尉迟烈当初把我嫁到慕容家,不过是想借著这桩联姻,攀上慕容家这棵大树。
可我若出手,旁人只会认为,这一切都是出自慕容家的授意。
到那时,慕容家同样別无选择,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联姻的筹码白费吧?那便只能硬著头皮支持我们兄妹。
届时,我们便可借著慕容家的威势,立即赶回黑石谷,顺势接收整个部落!”
说到此处,尉迟芳芳脸上的冷笑渐渐化作一抹玩味的讥讽:“如今,我都有些不捨得杀了尉迟朗了。”
尉迟野解地问道:“为何?”
尉迟芳芳戏謔地道:“我想看看,你把桃里夫人收了继房,尉迟朗喊你一声父亲大人”的模样。”
尉迟野听得哑然失笑,他可没有妹妹这般恶趣味。
他之所以要发动兵变,究其根源,固然有对母亲遭遇的不平,更有对自身命运的担忧、母族前途的责任。
若是尉迟朗登上族长之位,他一定会面临死亡的威胁。
而母族呢?母族毫不犹豫地追隨他,他必须也得给自己的追隨者一个交代。
不然,最后身死的绝不会只有他一人,他的母族,也定会被得势的尉迟朗一点点分割、吞噬。
兄妹二人商议妥当,便转身走出马圈。
继续上路时,尉迟芳芳的队伍里,便多了一匹四岁口的雄骏乌騅马。
一路兼程,傍晚时分,尉迟芳芳一行人终於抵达了木兰川。
夕阳西下,原本空旷平坦的草地上,此刻已然扎起了一座座毡帐。
这些毡帐沿著弯弯曲曲的木兰河两岸铺开,远远望去,便像一丛丛雨后破土而出的蘑菇。
毡帐是按照不同部落划分的驻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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