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前来侍酒歌舞。
这些少女皆是破多罗嘟嘟下属牧户家的女儿,按著草原上的规矩,轮流到牧主府当差侍奉,並非家养的歌舞伎。
她们的长相、高矮胖瘦各不相同,却各有风姿,其中既有姿色平庸者,也不乏俏美灵动者。
少女们身著色彩艷丽的短衣长裙,腰间繫著银色的腰链,走动间叮噹作响。
肌肤是草原儿女特有的健康蜂蜜色,脸上掛著明媚爽朗的笑容,毫无妞怩之態。
她们跳的是鲜卑族特有的舞蹈,舞步奔放洒脱,裙摆飞扬间,尽显草原儿女的热情与灵动。
少女们的目光,频频落在杨灿身上,眉眼间藏著几分少女的羞涩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。
她们已经听闻,这个英俊挺拔的年轻人,便是那力敌千军、威风八面的“敕勒第一巴特尔”。
少女爱英雄,谁不期盼著,能被这样的英雄看中,从此终身有靠。
破多罗嘟嘟本就好酒,无需旁人劝饮,喝起酒来豪爽奔放,竟与李有才不相上下。
没过多久,他便喝得满脸通红,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。
他指著杨灿,唾沫横飞地对夫人讲述著杨灿在木兰大阅上的威风事跡,语气中满是敬佩与得意。
“吶,我兄弟当日何等威风!先使一口大斧,大斧抢开之时,斧下竟无一人能挡一合。
临到决战,我兄弟更是厉害,竟以一敌三,换了一口长鎩,何等霸气!”
“夫人吶,你男人这回可是沾了兄弟的光,贏回了不少財富!
回头,我就派人去接收,哈哈,我就知道,赌我兄弟贏,定然不会输!”
酒宴散时,破多罗嘟嘟已然大醉,舌根发硬,连站都站不稳。
夫人没好气地唤来两个力大的粗婢,架著他,才勉强將他拖回主人居处歇息。
杨灿倒是颇为节制,並未多饮,只是脸颊微微泛红,眼神依旧清明。
他由下人提著灯笼引路,缓缓返回自己的寢帐。
放下帐帘,系好帐绳,杨灿迈步走向內室,一掀帘儿,身形顿时一怔,眼底掠过一丝诧异。
帐壁上掛著一盏油灯,暖黄的灯光温柔漫洒,照亮了室內的一切。
宽大的矮榻上,正躺著一个人影。
一条薄衾如蝉翼般覆在她身上,堪堪遮覆住她曼妙窈窕的身段,独留一双玉足露在衾外,格外惹眼。
那玉足生得极妙,灯下看去,质地如脂似玉,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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