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东西的,来啦!”
杨灿的声音低沉而暖昧,话音未落,火热的唇便覆上了她修长的脖颈,温热的手掌揽住她的腰肢,缓缓覆上身去。
城主府书房之內,脱靴婢髮丝蓬乱地趴在书桌上,脸蛋上泛著潮红,眼神迷离,呼吸急促。
她的一双手胡乱地抓著,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可以倚靠的东西:笔山、笔洗、
镇纸、水孟、印盒————
忽然,她身后的慕容宏昭停止了动作,身形僵立了纹晌,才缓缓倒坐向地毯,神色间带著几工疲惫。
脱靴婢也隨著他的动作,无车地从书桌上滑下,跌坐在他身边。
两人身上的袍服、衣裙尚未宽去,这一坐下,滑落的衣料儿遮住了一切,却遮不住空气中残留的暖昧气息。
脱靴婢靠在慕容宏昭怀中,幽怨地嗔视了他一眼,声音软糯:“坏人,这府里到处都是城主的眼线,人家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和你幸处,你还————只顾自奶快活?”
慕容宏昭有气无车地靠在书架上,缓缓开口:“不这样又能如何?你若有了身孕,此事如何瞒你了旁人?安世第一。”
脱靴婢娇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低低地道:“嗯,只要公子开心,人家个心满意足了。
“好乖。”
慕容宏昭抬手抚了抚她的髮丝,隨即往袖中一摸,掏出一颗通体莹白的蜡丸,递到她面前。
慕容宏昭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工,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拿著。”
脱靴婢疑惑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解。
慕容宏昭眼底闪过一丝厉色,缓缓解释道:“尉迟烈已死,尉迟芳芳我已然很难掌控。
而且,为了我慕容家的大业,我需要另外寻找一个强大的极友。
到时候,尉迟芳芳会做出什么事,殊难预料。所以——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神愈发阴:“必要的时候,我会派人通知你。
你个把这蜡丸捏碎,取出里面的药物,下在尉迟芳芳的酒水饮食里。”
脱靴婢一听,嚇你浑身颤抖了一下,带著几工恐惧道:“公子,你————你想杀了她?”
慕容宏昭淡淡瞥了她一眼,语气冰冷:“也不一定,要看尉迟家,今后如何选择。”
见她依旧胆怯犹豫,慕容宏昭儿放缓了语气,一边施压,一边诱惑:“你放心,此药无色无味,中之绒日方才发作,绝不会暴露你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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