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血债血偿;我要让右厢大支,重新屹立在这片草原上!这,才是我隐忍多年,真正想要的!」
桃里夫人沉默地立在一旁,目光落在野离破六已然扭曲的面孔上,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,缓缓垂了下去。
她已经知道,野离破六不是他的真名,他是黑石部落右厢大支首领最小的儿子,叫什麽来着,她不记得了。
但她知道,这是那场惨烈的屠戮中,右厢大支首领一脉唯一消失无踪的幼子。
那时,她已嫁给尉迟烈,清楚记得右厢大支被当时的可敦夫人尉迟兰设计吞并,最终沦为尉迟烈直属部落的全过程。
她记得,右厢大支的首领,也就是野离破六的父亲,被安上「背叛」的罪名,吊在营寨的旗杆上。
戍守大营的每一个人,都被要求向他射出一箭,将他攒射而死。
那天,她也被裹挟其中,被迫拿起弓箭,朝着半空中早已看不出人形的「箭靶」,射出了冰冷的一箭。
那是草原上处置背叛者最残酷的刑罚——万箭穿心。
而右厢大支首领所谓的「背叛」,不过是尉迟兰为了帮自己的丈夫集权,刻意找的一个藉口。
她更记得,右厢大支首领的夫人,被人剥光了衣衫,赤裸裸地裹进一张刚刚剥下、还带着温热鲜血的牛皮里。
掏空的牛头套在了她的头上,她就像一头真正的牲畜,被架在篝火上炙烤。
随着牛皮渐渐失水收缩,像巨蟒般死死勒住了她的身躯,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凄厉的惨叫,最终被一股诡异的肉香取代。
那一幕,曾是她无数个深夜里的噩梦。
她知道,那是尉迟兰用来震慑右厢大支的手段,是她向尉迟烈邀宠的筹码,更是用来恐吓她桃里的一个警告。
可天知道,即便没有那令人胆寒的一幕,她也从未有过挑战尉迟兰地位的念头啊。
她能左右尉迟烈的心,决定他更偏爱谁吗?
右厢大支首领的子女,无论年岁大小,哪怕是褓中的婴儿,全都被当众斩首,鲜血染红了营寨的地面。
世人皆有立场,角度不同,所见的同一个真相,得出的结论便也截然不同。
在年少的尉迟野和尉迟芳芳眼中,他们的母亲勇猛、强大,是草原上最耀眼的女子,让他们为之骄傲。
在尉迟烈眼中,他的这位可敦,没有半分女子的温婉,强硬而独断!
她用自己一厢情愿的残酷手段为他树立权威,可部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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