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?
他们虽然是尉迟兰的後人,却并没有尉迟兰那般残忍。
更何况,尉迟野已经死了,过往的恩怨,难道还不能了结吗?」
「不能!」野离破六一巴掌狠狠拂飞了案几上的酒壶,酒液泼洒一地。
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眼底的戾气再度翻涌。
「当年,我的父母是被诱捕的,他们已经选择归降,结果如何呢?
我的兄弟姊妹,最大的才刚成年,最小的还在褓之中,整个部落都已落入尉迟兰手中,他们又能对尉迟烈造成什麽威胁?结果如何呢?
他们可没有丝毫手软,他们把我的家人屠戮殆尽,他们连褓中的婴儿都没有放过!」
「尉迟兰那个毒妇,是她下令用牛皮裹着我的母亲,让她在烈火中受尽煎熬,一点点痛苦死去的!
他们有什麽错?就因为尉迟烈觉得本部的力量太小,受到了左右两厢的牵制?
尉迟兰想取悦她的男人,已经说服她兄弟的左厢大支对尉迟烈俯首帖耳了,这还不够吗?」
野离破六越说越怒,面孔再度因愤怒而扭曲,周身的气息暴戾得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桃里夫人沉默了,久久没有说话。
她真的不想再没完没了地杀戮下去了。
害死尉迟野的是摩诃兄弟,而摩诃兄弟已经毙命,她与尉迟芳芳之间,本就没有直接的血海深仇。
她始终相信,执迷不悟、一心复仇的,或许只有尉迟野一人。
尉迟芳芳也是女人,她应该了解女人啊。
她和她的丈夫慕容宏昭,是彼此恩爱、相敬如宾的一对鸳侣,难道她还不明白,一个男人喜不喜欢她,取决於他本身,而不是另一个女人?
尉迟兰将自己的失宠归咎於她,可她又何其无辜?
她嫁给尉迟烈,是家族的安排,她讨好自己的丈夫,难道有错吗?
可她不知该如何说服野离破六,因为这是她答应过他的,她曾答应,若是能抓住尉迟野和尉迟芳芳,便将他们交给野离破六处置。
此前,她是真的要臣服於尉迟野了,要不然,尉迟野兄妹也不会轻率相信她。
那时,拥戴尉迟野的人越来越多,她没有信心在这场对峙中占据上风了。
所以,她只能自欺欺人地打算,向尉迟野低头,让他顺利登上族长之位。
以後,她就好好服侍他、取悦他,尽好一个妻子的本分,或许,能让他心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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