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「桃里可敦,你是在和我讲道理吗?
我可以听你讲道理,但是你觉得,尉迟芳芳会听你讲道理吗?」
桃里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变得凶狠起来:「如果,她一定要置我於死地,那我就让她去死!」
野离破六微微勾起唇角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这就对了。
桃里夫人想息事宁人?呵呵,那也得我同意。
就算尉迟芳芳真有罢休的念头,我也会以尉迟野忠犬的姿态,重新燃起她的斗志,让这场杀戮,继续下去。
他缓缓站起身,沉声道:「可敦的打算,我已经清楚了。我先回去,探一探尉迟芳芳的口风,咱们再做後续的打算。」
桃里夫人点了点头,目送野离破六系上面巾,扬长而去,帐内只剩下她一人,望着满地狼藉。
杨灿刚回到自己的寝帐,一个身形纤细、面容俊俏的小兵便快步走上前来,轻轻拉住了他的手。
那指尖的微凉,带着几分熟悉的柔软,杨灿心头一暖,俯身凑过去,在那小兵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记。
崔临照不愿在洞房花烛前与他有太过亲昵的举动,可这般浅淡的温存,她却是乐此不疲的。
崔临照拉着他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,柔声问道:「尉迟芳芳————无恙了吗?
「」
——
杨灿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:「只能说是————活下来了吧。
她吐了那麽多血,血色都发黑了,内腑定然受了重创,恐怕以後,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勇猛善战了。」
崔临照听了,也不禁轻轻叹息:「能捡回一条命,就已是邀天之幸了,哪还能奢求更多?不过————」
她抬眸,目光中满是钦佩地看着杨灿,眼底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:「我没想到,你还精通医术。」
杨灿失笑道:「我哪懂什麽医术,这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。」
他在心底暗自思忖,前世一个新冠,都有种种难以痊癒的後遗症,这般严重的肺腑重创,怎麽可能恢复如初。
「你不懂医术?那————她明明已经是无救的模样了,你怎麽能治好她?」崔临照眼中满是疑惑,追问道。
「我用了巫门的解毒丹。」
杨灿说着,忽然想起了什麽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。
「这是小晚送我的,当时情况紧急,我就想着,反正是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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