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道真的敢发兵来袭吗?
真要打起来,黑石部落也会千疮百孔,她就算能赢,也承受不起那样的损失,咱们————」
「我意已决,不要再说了!」阿依慕厉声打断沙伽的话,眼神凌厉而坚定。
「这是能让猜忌者放心、让凯觎者失去兴趣的最好办法!
难道你们想看着左厢大支彻底败亡,看着咱们一家人齐齐整整共赴黄泉吗?
「」
沙伽的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了下来,阿依慕心中一痛,语气稍稍柔和了些,却依旧没有丝毫动摇。
「沙伽,你是男孩子,这个时候,必须要有担当!
伽罗,你是长女,即便出嫁了,也要好好关照你的妹妹。
你们,现在就去吧,统计左厢大支的部众、牛羊和财货,务必尽快完成分割。」
伽罗激动地喊道:「母亲,女儿不嫁,女儿也不要那些部众了。
我可以把它们都交出去!我们也可以找救兵,一定有办法的————」
「住口!救兵?哪里还有救兵?明天这个时候,就是桃里可敦给我的最後期限,一切,必须在此之前完成,立刻去做!」
沙伽看着母亲凌厉而坚定的眼神,知道她心意已决,再也无法更改。
他咬了咬牙,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,拉了拉啜泣不止的曼陀,又对伽罗低低唤了一声:「姐姐。」
伽罗呜咽一声,泪水汹涌而出,终究还是转身跑了出去。
沙伽牵起曼陀的手,深深地看了母亲一眼,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阿依慕静静地坐了一阵,轻声对剩下的两人说道:「兄长,你去帮着孩子们,一定要在明天此时前,做好所有分割事宜。
叱干,在此期间,你要盯好大营的防护,提防任何意外发生。你们,都出去吧。
"
眼见事情已不可挽回,尉迟佛陀深深地叹息了一声,那叹息里满是无奈与悲凉。
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,自己这一脉在争位中失败,被迫逃离于阗的日子,那种绝望与无助,与此刻如出一辙。
他慢慢站起身,垂着头,沮丧地向帐外走去。
破多罗叱干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麽,最终却只是深深叹息一声,对着阿依慕躬身一礼,转身离开了大帐。
帐中再次只剩下阿依慕一人,死寂笼罩着整个大帐。
她安静地坐了片刻,便站起身,提起一壶马奶酒,缓缓走向後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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