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舍的絮语,唯有呼啸的草原长风,伴着他们的身影,走向茫茫未知的远方。
那份清冷孤寂,与此刻为杨灿送行的盛况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,判若天壤。
人群最前方,桃里可敦与阿依慕夫人并肩而立。
桃里可敦身着一袭华贵的织金长袍,衬得她肌肤胜雪,雍容娇媚。
只是当她的自光落在杨灿身上时,眉眼间便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,脸颊上也悄悄泛起了一抹薄红。
昨日,她偷袭杨灿不成,反被杨灿制住,弄出一个「朝天一字马」的暖昧姿势。
那般姿态,本就引人浮想联翩,再对上杨灿那双极具侵略性、似要将人吞噬的眼眸,更是让她羞报不已。
若只如此,倒也没什麽,可是那一幕,竟然出现在了她昨夜的梦里。梦里,她便是以那般羞耻的姿态,与杨灿缠绵纠缠着。
想到此处,她的神情愈发不自在,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袖,偏过了脸儿去。
身旁的阿依慕夫人,望着杨灿的眼神里,满是藏不住的不舍与眷恋。
虽说她与杨灿结合的时日尚短,可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心底,都已被这个男人填得满满当当了。
她想跟着杨灿一同去,帮儿子沙伽筑城立业,可她不能,左厢大支刚刚经历一场大动荡,人心未定。
更何况,秋意渐浓,储备牧草、安排族人过冬,桩桩件件都需要她亲自分配、定夺。左厢大支想要重新建立秩序,也还需要一段时日。
除此之外,杨灿也曾叮嘱她,慕容氏很快便会发动战争,黑石部落无法置身事外,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。
人群之中,崔临照再度换回了一身不起眼的小卒打扮,牵着一匹骏马,神色淡然。
对於阿依慕凝视杨灿时那脉脉含情的模样,她毫不在意。这并非她故作大方,而是发自内心的坦然。
她的出身、从小到大所处的环境,早已塑造了她的认知。
青州崔氏,那般古老的名门大户,本就是古礼与贵族秩序最坚定的贯彻者。
在崔家,男子妻妾成群,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;即便主母与丈夫恩爱缠绵时,身旁也需随时有两到四个陪房丫头伺候在侧。
她们要全程侍奉,端茶递水、薰香拭汗,若是女主人体力不支,她们便要以身代之;若是男主人体力不支,她们也要从旁辅助。
主人夫妇并不会因此感到羞窘,在他们的理念里,这是理所当然的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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