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伺候在旁的人,并非与他们平等的个体,更像是一件随时可用的工具。
崔临照已然接受了杨灿的情意,虽说尚未过门,可她心中早已认定,这一辈子,非杨灿不嫁。
也正因如此,她早已在心中以杨门大妇自居。在她看来,身为大妇,使命绝非仅仅是相夫教子那般简单。
身为这样人家的正室大妇,首要之事,便是让这个小小的家庭,逐渐发展成一个兴旺发达的家族,越来越好,越来越壮大。
她与杨灿的结合,终将以他们二人为源头,孕育出一个辉煌的庞大家族,就像如今的青州崔氏一般。
这样的家族,哪怕是几十代前的先祖,每年都要接受子孙後代十次左右的血食供奉,四时祭、袷禘、节祭,从不间断。
她坚信,有朝一日,杨氏一门也能如此,高高的供案之上,最顶端的那对夫妻灵位,必然是她与杨灿。
这才是她毕生追求的目标,而非斤斤计较谁能得到杨灿更多的床第之欢。
那些现在或是未来可能出现在杨灿身边的侧室,於她而言,都是为她与杨灿的家族延续子嗣、助力家族兴旺的。
真正能让她放在心上、有所忌惮的,唯有那些出身地位与她相当、能够动摇她正妻之位的女子。
或许,在接受过现代一夫一妻、爱情专一理念的人看来,她的想法太过不可思议,甚至会认为她是一台冷冰冰的利益机器。
可是崔临照对杨灿的爱,是深沉而真挚的。只是,身为这个时代的士族贵女,即便她的学识远超常人,那些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生活理念、行为准则,也早已刻进她的骨髓,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一言一行。
杨灿翻身上马,玄色衣袂在秋风中猎猎作响,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,周身的气场也愈发凛冽。
阿依慕有心再上前,对他说一句叮咛嘱咐的话语,可刚迈出一步,双腿便一软,险些栽倒在地。
桃里可敦眼疾手快,一把稳稳搀住了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促狭:「至於吗你?」
阿依慕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根都泛起了细密的红晕,窘迫不已。
她强作镇定地松开桃里可敦的手,轻咳一声,找了个藉口掩饰:「没、没什麽,就是站得久了,腿麻了。」
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可不是腿麻那麽简单。昨夜,她贪念与杨灿的温存,想着此去一别,许久不能相见,便想与他多痴缠片刻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杨灿发起威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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