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、王禕等人过府赴宴。
他就是要把此事公之於众。
一来,是彻底断了黑石部落可能反悔的後路,因为对於桃里夫人,他如今也不确定对方究竟有多少诚意。
二来,公开黑石部落与於阀结盟的消息,才能让慕容阀愈发重视凤雏城的重要性,从而不遗余力地来争取凤雏城。
「啪!」
一声脆响,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,瞬间四分五裂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,打湿了青砖。
这一幕,发生在两个时辰之後,凤凰山上,於阀主的书斋之内。
於醒龙站在书案之後,案几上堆满了今年秋收各地上报的帐薄。
他的脸色铁青,眸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怒火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老管家邓浔垂手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随着於醒龙日渐老迈,性子愈发沉稳,他已经很多年,没有见过於醒龙这般大动肝火了。
直到於醒龙缓缓落座,胸口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,邓浔才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「老爷,黑石部落愿意与我於阀结盟,这分明是件好事啊。
尤其是在慕容阀磨刀霍霍的当下,有了黑石部落的助力,我们对付慕容阀便多了几分把握,老爷为何如此大怒?」
於醒龙垂眸看向案上那封杨灿的亲笔书信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「好事?
呵,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,老夫事先,对此却是一无所知!
如今事情已然办成,老夫才收到消息,他杨灿哪里是在向老夫请示,他这分明就是在告知老夫!」
於醒龙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「这个杨灿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无视老夫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
若再不加以控制,将来,他必然会像桓虎一般,成为一个桀骜不驯的枭雄,再也不受老夫的掌控!」
他猛地一掌拍在书案上,冷笑道:「可桓虎再怎麽说,都是我於家的子孙。
而他杨灿,不过是我於家提拔起来的一个家臣,竟也敢如此大逆不道,根本不把老夫放在眼里!」
邓浔这才明白阀主为何如此震怒。站在於醒龙的角度稍稍一想,便觉得杨灿此举,确实太过冒犯。
只是,杨灿此次草原之行,想必事先也无法确定,是否能与黑石部落达成协议。
若是他事事都派人回来请示,路途遥远,一来一回,岂不误了大事?
可此刻阀主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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