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的地方。
这里招待的都是於阀最看重的宾客,逢年过节的家宴、豪宴,也都是由敬贤居操办。
这般耗费昂贵食材与耗材的地方,最容易做手脚,哪怕不是贪得无厌之人,也能轻而易举赚得盆满钵满。」
他顿了顿,又道:「寻常一个管事、执事的位置,众人都要抢破头。
敬贤居管事这样的肥差,你能坐上来,定是个极有手段的人。
像你这样的人,岂会甘心隐姓埋名,潦草一生?」
陈少风期期艾艾地问道:「杨————杨总戎的意思是————」
「阀主因我功高震主,便用暗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对付我,还要嫁祸给慕容阀。」
杨灿唇边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:「就算你分文不带逃下凤凰山,这个秘密,也能为你换来富贵荣华,不是吗?
毕竟,这件事一旦张扬出去,於阀主必然声名狼藉,於家颜面扫地,更会失去人心。
所以,这种消息,其他各阀都很乐於见它张扬开来,尤其是慕容阀。」
陈少风的眼神陡然亮了起来,脸上的恐惧与迷惑瞬间被兴奋取代。
他连忙说道:「杨总戎,原来你也是这麽想的!不错!陈某正是这麽打算的一·於醒龙对你不仁,不如咱们一起走!你是苦主,我是人证,咱们投靠慕容阀去!
咱们把於醒龙的丑事公诸於众,让他身败名裂!
总戎您本事滔天,慕容阀定然会重用您,到时候,咱们借慕容阀的势,杀回天水,向於醒龙复仇!」
杨灿又轻笑一声:「那要等多久啊?我其实,挺喜欢报仇不隔夜的。」
陈少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连连摇头:「报仇不隔夜?不行不行,杨总戎,您千万不要冲动!
您要是这麽干,咱们俩根本逃不出於阀的地盘,一定会遭到无数人追杀,咱们死定了!」
杨灿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他,忽然反问:「我为什麽要逃?於阀主又不是我杀的。」
书斋内,於醒龙拿着书卷,可目光却已无法再集中在文字上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桌面。力道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,却将他心中的急躁与不安,暴露无遗。
已经四更天了,袁成举那边,为什麽还没有消息传来?
他放下书卷,疲惫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他的身体一向不好,这一天里,他会见宾客、主持结盟仪式,晚宴更是强撑着全程参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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