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房内室,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滤成细碎的金斑,落在铺着云纹锦衾的四柱围屏大床上。
少夫人索缠枝似一只贪暖的猫儿,蜷缩在蓬松的锦被里,睡得香甜。
她的肩头垂着几缕凌乱的青丝,衬得那截裸露的肩头愈发光滑圆润,莹白如玉。
如此一看,就知道她此时未着寸缕。
这般模样,唯有杨灿来时才会有。
因为聚少离多,所以她格外喜欢杨灿身上的味道,喜欢这样从头到尾的肌肤相亲。
「叩叩叩!」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安静,索缠枝长长的眼睫毛轻轻翕动了两下,却未睁开。
浑身的酸软像浸了水的棉絮,沉甸甸地裹着她,让她连睁开眼都觉得吃力。
这位美人儿属於是又菜又爱玩的类型,没得吃时特别想吃,可是一吃就饱,再喂就消化不良,偏还乐此不疲。
只是近来的杨灿,愈发凶猛了,可怜的索大美人儿开始有点又想又怕。
昨儿夜里,她觉得自己差点儿就死过去,再这麽下去,她得考虑从几个贴身侍婢中挑两个帮手了。
「叩叩叩!
「,不见室中回答,敲门声愈发急促,春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:「少夫人!少夫人,大事不好了,你快起来啊。」
「唔————」索缠枝这才勉强睁开眼睛,杏眸里还蒙着一层惺忪的水雾。
「春————,咳咳,春梅?」索缠枝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慵懒的意味:「什麽事啊,这麽慌张?」
「少夫人,阀主————阀主遇刺身亡了!」
「什麽?」
短短几个字,如惊雷炸在耳边,索缠枝身上的倦意瞬间一扫而空。
她猛地坐起身来。胸前软肉跌宕,她竟浑然未觉自己依旧未着寸缕。
「你说什麽?阀主遇刺————身亡了?」
「是!是杨总使派人送来的消息,」
春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索缠枝张口结舌,原本一张樱桃小嘴,现在张得能塞下一根带刺的大黄瓜!
怎————怎麽会这样?
忽然,她被惊断的脑弦仿佛续上了,腾地一下跳下床,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紫檀木地板上,胸前又是一阵起伏。
她却顾不上羞怯,手忙脚乱地去抓一旁的衣物,同时问道:「他还说什麽了?」
「没有了,传信人是程大宽家的远亲,在山庄做仆役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