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能做的挣扎。
杨灿对此并不在意,他自有安顿这些人的手段,李夫人这麽做,反倒是把示恩於这些人的机会,亲手让给了他。
当晚,杨灿就在「敬贤居」设下一席小宴,单独邀请了易舍和李有才二人。
李有才是个容易知足的人,以前无儿无女,本就没有争权之心;如今年纪渐大,估摸着也活不到儿女长大成人的那一天,所以他依旧只求富贵,不求权力。
易舍则不同。他四十出头,春秋正盛,精力充沛,权力欲远大於金钱欲。
只是他的野心,从未超出家臣的范畴:他从未想过取代於家,成为门阀之主。
他所求的,不过是作为一个家臣,所能拥有的最大荣光与权柄。
这就好办了。杨灿并不吝於给易舍更大的权力。
他要的,正是易舍这份「只想做最成功家臣」的野心。
这种野心,可控、可用,能成为他稳固权力的助力。
如今,易舍负责於阀商贸,可自从索家插手於阀商贸以来,他的权力空间被大幅挤压,处处受制於人,处境十分尴尬。
易舍对此心中早已不满,却苦於没有机会改变。
而杨灿的天水工坊,在一群墨门工程师的潜心研发之下,新产品源源不断产出,正需一个得力之人,将这些货物推向四方,打通於阀的商贸之路。
所以,杨灿左手拉着易舍,右手拉着李有才,语气恳切,侃侃而谈:「工者,造物之器也;商者,通货之途也。
无工则商无物可通,无商则工货积而不流。工商相济,方能财用不竭,方能支撑起一个门阀的兴衰。
二者之相依,如车之两轮、鸟之双翼,缺一不可行也。」
好了,拽文完毕,他就开始画大饼了。
他把自己要在整个於阀境内大兴工商、整合资源的谋划,一一说与易舍和李有才听,描绘出了一幅财源广进、实力兴盛的愿景,听得二人两眼直放贼光,心向往之。
「如今,我於阀与慕容阀大战在即,大战一起,工农商皆会受其影响,却也有几行工商,会因战事而愈发兴盛。」
杨灿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李有才身上:「戈矛甲胄、弓矢刀兵、旗鼓鞍马,皆军旅所必需。
战事一起,造作不息,锻冶、皮作、木作、筋角之工,必然大兴。
我想整合於阀境内所有工匠,不让他们各自为战、浪费资源,而是分工协作,各自负责一环,流水式生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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