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咳嗽起来,另一人急忙给他拍背,顺手把他的茶碗往桌里推了推,像是怕洒出来。
铁嘴张脸上的笑僵住了,端着铜壶的手顿在半空。
“哪来的谣言?”他干笑两声,“药铺失火年年都有,哪次闹到三间一块烧?小姑娘别听风就是雨。”
阿箬却不依不饶:“可我听说,那些铺子里的东西全毁了,账本、药材、连药柜都被砸烂泼油烧,根本不像是为了劫财。”
“那是人家自己不小心!”张叔嗓门突然拔高,引得旁边人侧目,“再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我可要赶人了!”
阿箬缩了缩脖子,讪讪地闭嘴。
这时,角落里传来一声嘟囔:“谁说不是呢……听说连后院地窖都炸了,根本不像火,倒像是……封口。”
说话的是个醉汉,满脸通红,手里拎着个空酒壶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:“黑莲……黑莲现,命不留……”
阿箬耳朵一竖,立刻凑过去:“大叔!您刚才说啥?黑莲?哪个黑莲?江州的?”
醉汉翻了个白眼,摇摇晃晃站起来:“关你屁事……嗝——老子喝多了……不说了不说了……”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阿箬一把拉住他袖子:“您再讲两句,我请您喝酒!”
“滚!”醉汉猛地甩手,差点摔倒,被旁边人扶住架走,临出门还回头瞪了一眼,“不该问的别问!问了……活不长!”
茶馆里鸦雀无声。
阿箬坐回原位,心跳咚咚响。她偷偷抬头看向当铺门口,萧景珩已经不见了。
她起身出门,在巷口拐角找到他。他正靠着墙,手里捏着一根草茎,慢悠悠嚼着。
“听见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阿箬点头,“那人说‘封口’,还提到黑莲杀人灭口,语气不像编的。”
“醉话十句九虚,但那一句真,往往要命。”萧景珩吐掉草茎,“重点不是他说了什么,是别人听了之后的反应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所有人都怕?”
“怕。”他冷笑,“不是怕传言,是怕说出来的人。”
两人沿着窄巷往回走,脚步放得很轻。阿箬边走边回想:“烧药铺、毁账本、炸地窖……这可不是一般土匪干得出来的事。要真是为了劫财,何必费这么大劲毁东西?”
“除非东西本身比钱值钱。”萧景珩接话。
“比如?”
“证据。”他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她,“能证明他们做过什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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